温颖瞥了顾震屿一眼,说道:“我想做生意,做生意免不了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书中自有黄金屋嘛,多学一些没错,更何况,生意做大了,也可以做到国外去,如果我只是一个没文化的人,以后走出去就无法和别人沟通了。”
“再说,我觉得,人不应该停止学习,一个不学习的人,在思想上很难有突破性的成长。”
她真的这样想吗?
顾震屿看着她,她的眼睛清澈明亮,看得出来,说这些话是出于真心。
他点点头说道:“好!”
温颖:“……”
她还以为顾震屿会再说点什么。
他却说道:“那你去写吧。”
就这样?
温颖愕然,不过她也没有过多纠结。
她发现,这里有一个房间窗边有一张桌子,她拉了一把椅子过去,打开试卷就开始写。
顾震屿想着温颖刚才说的话,要给菜地搭木头框架。
想了想,她便去拿了纸张,自己在白纸上简单地画了两幅图,就在他准备问温颖喜不喜欢的时候,却发现少女眼神认真。
她的侧脸对着外面。
手上拿着笔,偶尔停顿思考,但是一双杏眼始终带着饱满的精神。
略带点未退的婴儿肥的脸颊,侧目时神情格外专注。
顾震屿脚步微顿,径直走到隔壁房间。
看到顾铭放在柜子上的衣服,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两件一模一样的黑色的风衣。
尺码也相同。
还有两套衣服,一套是黑色西装,另一套是便服。
温颖说除了黑色风衣,其他都是给他的!
顾震屿没想到温颖会给他做这么多衣服!
除去之前带过去的两件衬衣,寄过去的包裹,再加上现在这些,她几乎把他结婚需要的衣服都准备好了。
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拂过。
即便知道她不是爱他,只是因为他们领证了,所以,她给他寄东西,给他做衣服。
可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现在这些东西都是他的。
顾震屿把衣服都收起来,放进自己的箱子里,然后开始动手做木架子。
顾铭出去买了一只烤鸭,还有青菜。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大嗓门喊了一声:“震屿哥!”
蹲在地上搭木架的顾震屿抬眸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示意。
顾铭瞬间闭嘴,他太熟悉这个眼神了,震屿哥让他安静点。
可为什么要闭嘴呢?
他放缓脚步走进来,才发现温颖在窗边写东西。
“震屿哥,嫂子在做什么?”顾铭小声地问。
“很闲?把那些架子拼起来!”顾震屿神情淡冷。
顾铭只好点头,又问道:“震屿哥,你跟嫂子商量好摆酒席的日期了吗?刚刚我打电话回去,奶奶在问!”
顾震屿面无表情地,说道:“等一下再说。”
顾铭:“……”
温颖用了两个半小时才把几张试卷全部填完,感觉背脊都僵硬了!
她用手按了按背部,自嘲地笑了一下,上辈子没怎么读书,没吃过学习的苦,这辈子算是自讨苦吃!
午后的暖阳懒懒散散地照射在窗边,映照得少女的容颜越发轻柔。
她笑了,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就连那黑色的长睫毛轻轻扇动的时候,也像是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顾铭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