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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联储外,停车场。
此刻来与会的华尔街巨头们都已经上了车,驶离了这里,附近只剩下了恩斯特和巴菲特两人。
“你真的不参加今天的白宫跨年晚宴了吗?”巴菲特侧过头对恩斯特说道“你要知道,不仅是纽约,华盛顿的每一块砖头,也都镌刻着美国经济的脉络。”
恩斯特微微颔首,笑着说道“我明白,金融与政治的交织,从来都是决定未来走向的关键。”
不过有一句话他没说,那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是像巴菲特、比尔盖茨这些人一样,只要挤进了那个门里,就算成功。
他的目标,一直都没变,不光要挤进那个代表着权力的房间,还要在里面拥有一席之地。
金融与政治的交织,对于巴菲特来说,是人脉,是关系,是助力。
可对他来说,是加菲尔德家族控制金融和政治,而是反其道而行。
“话说你不也一样吗?”拒绝白宫跨年晚宴的不光是他,眼前这个老头也一样。
“我参加的多了,不差这么一两次的缺席。”巴菲特现在确实也不需要这样的名利场,来发展自己的人脉,从中牟利了。
“倒是你,毕竟是第一次受邀。”
恩斯特笑了笑没有回话,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说了一下长期资本的事情。
这次收购长期资本,是以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为主力,占股55%。
不过等将来吃下这部分波动平稳后带来的收益,伯克希尔哈撒韦就会卖掉手里长期资本的股权,让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全资拥有。
“我已经和简·弗雷泽说过了,到时候你直接找她谈就行。”
巴菲特愣了一下,说道“看来你这是要真休假呀。”
恩斯特则摇了摇头,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还是少露面为好。”
巴菲特知道,接下来会是他的大丰收时刻,他要尽量降低自己的热度。
两人握手告别,不过临行前,巴菲特坐在车里还是赞叹道“你的格局与远见,真的是远超同龄人,美利坚年轻一代的领袖,实至名归。”
“和股神的大名相比,我更喜欢你的名号。”
告别巴菲特后,恩斯特驱车直奔肯尼迪机场。
那里,安妮已经坐在了他的私人飞机里,正在等他,准备飞往加州。
当车队驶入惠特尼农场的大门时,已经超过了晚上八点。
不过农场倒是热闹,别墅前的小广场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跳跃的火焰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周围一张张带着笑容的脸庞。
今天是跨年夜,一大家子正在开篝火晚会,阿灵顿家族的各个分支,都齐聚在此。
自从恩斯特发迹之后,很多两三年才聚一次的亲戚,倒是跑的频繁了很多。
看到恩斯特带着安妮回来,自然又是免不了一顿的嘘寒问暖。
尤其是外祖母艾莉亚和母亲丝惠妮,更是牵着她的手就不放。
约翰则是上下打量着安妮,眼中都能把满意两字写出来了,扯着大嗓门喊道“好好好!真是个漂亮的姑娘!肯尼迪家族的孩子,果然与众不同!”
他的声音洪亮,几乎传遍了整个广场,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肯尼迪这几个字一样。
“恩斯特,听说你前几天遇袭了?没事吧?”一位远房叔父关切地问道,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是啊,恩斯特,你可得注意安全啊!现在你可是我们阿灵顿家族的顶梁柱!”另一位恩斯特没有多少印象的堂兄接口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奉承。
他遇袭的事情,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他遇袭的事情,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现在看到恩斯特活蹦乱跳的,毫发无损,不少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恩斯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一回应着众人的问候,轻描淡写地说道“一点小意外,已经解决了。”
这些人的担心和嘘寒问暖,是针对他本人的,还是因为他设立的家族基金,谁也不知道。
就是知道了,恩斯特也不在乎。
能养,他就养着,反正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没有多少钱。
养不了,关系再好,他也没有这个义务。
因为两人的到来,篝火晚会更加的热闹了,气氛热烈而欢快。
不过让他和安妮却有些尴尬,那就是约翰老头的吹捧。
以前他是恨不得把恩斯特的成就一件件的拿出来说,然后归结到他小时候如何教育对方的功劳上。
说的太多了,可能也说腻了,最近倒是消停了起来。
可今天安妮来了,又给了他炫耀的机会。
这点恩斯特也理解,怎么说这也是肯尼迪家族的女人,对于阿灵顿家族,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枝。
晚会进行到尾声,恩斯特和约翰还有保罗去了他的书房。
三人可以说是现在阿灵顿家族,说话最有分量,最有权势的三人。
其实主要是恩斯特和保罗·阿灵顿,两人一个是阿灵顿家族的主心骨,阿灵顿家族现在所有的改变,都是因为他而起。
而另一个则是阿灵顿家族在官面上最有权势的一个人,也是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