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精神病?当众强绑温柔警花!
头一回进派出所,沈寻有点子紧张,吞咽了口口水,适应了两秒。
看着忙碌登记的警察,心里叹息,她当时怎么会想到是末日呢?
接警台上摆着她千辛万苦带回来的“证据”。
几根成人手臂粗细的植物根茎,断口处还残留着星屿特有的深褐色汁液,以及一株巴掌大、通体泛着冷冽蓝光的奇异花朵,花瓣边缘甚至还在轻微颤动,像在呼吸一样。
值班的老陈捏起一根粗草杆,翻来覆去看了几秒。
闻了闻。
皱了皱鼻子。
扔回桌上。
“就这?”
“就这。”沈寻点头,语气认真。
“不就是草吗?”
“不是普通的”
旁边的小警察刘子业踹了踹椅子腿,凑过来瞅了一眼,歪着脑袋:“是大了点。比路边野草粗点,但也就是大点嘛。”
沈寻“”
她努力维持住表情,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措辞。
“两位警官,我的意思是,我带回来的,都是外星球的植物。你们能不能通过内部渠道,帮忙联系一个植物学方面的专家,让专业人士来鉴定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
老陈斜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圆珠笔,指节敲了敲台面,语气平平:“行,那你说说,这些草叫什么名字,我给你查一查。”
沈寻张了张嘴。
叫什么名字?
她也不知道啊。
她就是在外星球里随手薅了几根、当证据带回来的,谁能想对方会不相信?
当然,要是别人搬着一堆植物放在她面前,说不定她也不会信。
“这个”沈寻卡了整整三秒,最终硬着头皮开口,“我不知道。”
老陈收回笔,不再说话。
他的表情代替他说了一切。
刘子业扭过头,抬手咳了一声,没捂住,笑声轻飘飘地漏出来。
沈寻感觉脸上有点烫,心里把星屿骂了个遍。
这时,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了。
女警凌昭然走出来,视线落在沈寻身上。
头发乱糟糟,一脸憔悴,衣服上沾着泥,鞋子边缘还带着点草屑,一副刚从荒野求生里回来的狼狈模样。
凌昭然接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到沈寻面前。
“先喝口水。”
声音柔和得像邻家姐姐哄小孩。
“慢慢说,遇到什么困难了?”
沈寻愣了一秒,鬼使神差地握住那只纸杯。杯壁是温的,热意顺着掌心一点点渗进来,胸口憋着的那口气松动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对上凌昭然的眼睛。
“警官,我要报案,他们都不相信。”
“警官,我要报案,他们都不相信。”
“好,说吧。”
“我穿越到外星球了。”
凌昭然:
小警察刘子业继续敲着键盘。
他沉默了几秒,没发笑,也没打断,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神色维持在一个非常职业化的“认真倾听”状态。
但紧抿着的嘴唇暴露了他在笑。
“穿越?”她嘴角抽搐一下,语气温和,“你能不能跟我详细说说,那个星球长什么样?”
沈寻选择性无视了她抽搐的模样,见她愿意听,精神立刻振奋起来。
什么星屿、什么系统、什么参天大树,她把在外星球的所见所闻全倒了出来,连空间面板的功能都顺带说了一遍。讲到激动处,她还比划了两下,碰倒了桌上的花杆。
那株蓝色的花朵受到扰动,花瓣轻轻抖了一下,散出丝丝淡淡的、有些陌生的清香,在大厅的空气里转了一圈。
但味道太过于清淡,没人注意到。
沈寻还把拍下来的视频给老陈看,老陈看完,只说了一句,ai生成的不错。
给凌昭然看,凌昭然看了,也和老陈一样的想法,但没说话。
沈寻看着沉默的人,心想,警察姐姐应该会信的吧。
然后
“行了,小姑娘。”
翻着卷宗的老陈头也不抬,开始打发人:“这种事不归我们管。”
他终于抬了一次眼皮,上下打量了沈寻一眼,表情有些不耐烦:“我建议你去对面市二院挂个号,那边精神科挺有名的,去看看,或许他们能解决你的问题。”
话里话外,一顶帽子悄无声息地扣过来,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