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士破防!封锁!
下午3点53分。
中科院生物与化学交叉研究所。
孙远馨院士正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老太太今年七十二了,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身板硬朗,走路带风。
今天难得没有课题要盯,她看了眼时间,昨天跟宝贝小孙女说好了去接她放学。
手机刚揣进兜里,桌上的红色防泄漏座机刺耳地响了起来。
孙远馨拿起听筒,对面是研究所安全办的专线。
“孙院士,最高级别紧急任务,请您即刻前往d-7号地下实验楼。车已经在楼下待命。”
“明白。”
孙远馨刚套上风衣,老伴李建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婆子,出门没?小宝马上放学了,你别又耽误了,上回去晚了小宝就闹了情绪。”
“老李,突发最高级别任务,我去不了了。”孙远馨语气极快。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知道老伴这是又有事了,立刻回道:“行,你专心忙你的,小宝我去接。”
“知道了。”挂断电话,孙远馨推门而出,快步下楼。
楼下停着一辆防弹级别的黑色商务车,车窗全贴着防窥膜。她一上车,司机一脚油门,直接开到了研究所最西侧那栋灰色建筑。
这栋楼其貌不扬,但孙远馨只来过两次。这两次,都是涉及事关国本的最高绝密课题。
电梯一路向下,直达地底四层。电梯门一开,走廊两侧全是荷枪实弹的特勤安保,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孙远馨大步走进主实验室,大厅里已经站了好几位熟面孔。
赵怀礼,国内植物学泰斗,这会儿正背着手盯着大屏幕。
宋明澈,分子生物学领军人,国家基因组计划首席,正穿着白大褂冷脸调试测序仪。
旁边还有吕秀清院士,同位素地球化学方向绝对的权威,人称“铁娘子”。
“老赵。”孙远馨走到赵怀礼身边,“到底出啥事了?大下午的把咱们这帮老家伙全薅过来?”
赵怀礼摇摇头:“一头雾水。我也刚到,只说是sss级优先度的样品鉴定,别的半个字不漏。”
话音刚落,实验室厚重的气密门“嗤”地一声滑开。
两名全副武装的安全员推着恒温防爆推车大步走入。推车上锁着两个银灰色的密封箱,外壳贴满了刺眼的红色绝密标签。
安全员戴着防化手套,咔哒一声打开了第一个箱子。
唰!实验室里所有国宝级大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去。
密封箱里,躺着几根刚被切断的植物根茎,断口处还渗着深褐色黏液。
那纹理粗犷得毫无道理,完全超出了人类已知任何陆生或水生植物的图谱记录。
旁边,还安静地放着一株巴掌大的花,通体幽蓝。
实验室的全光谱冷白灯亮度早就拉满了。但那朵花散发出的冷蓝色幽光,硬生生压住了白炽灯的光芒,花瓣边缘甚至还在微微轻颤。
紧接着,第二个箱子被打开。里面装着一捧纯黑色的泥土,黑得很是诡异,仿佛吸走了周围所有的光线。
赵怀礼看到那株花,顿时凑了过去。
他几乎把脸贴了上去,鼻尖离花瓣不到十公分。“自带荧光这是哪个农科所搞出来的品种?”
他推了推眼镜,眉头拧成了川字,“不对啊!就算捣鼓出什么破天荒的变异种,直接整理数据发刊就行了。至于大下午的兴师动众,把咱们这帮半截入土的老骨头全薅起来鉴定吗?”
吕秀清也大步上前,这位满头银发的“铁娘子”拿起镊子,夹了一小撮黑土在指尖碾了碾。
“土的颗粒质感完全不对。”她分析道。
孙远馨盯着那株幽蓝奇花,镜片倒映着明明灭灭的蓝光。
果断一挥手:“都别瞎猜了,直接上机器!”
军工级超算在三分钟内完成启动,全功率满负荷运转!
两台最新款飞行时间质谱仪直接推到台前,基因测序平台同步点亮。
技术人员满头大汗地分头操作。发光植物根茎被精准切割,花蕊单独封装,送入不同通道。
黑土则被倒进元素分析仪和同位素质谱联用系统,开始进行最高精度的剥离解析。
偌大的主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满载运转的低鸣,以及显示屏上如瀑布般疯狂刷新的数据流。
“滴——”
出纸口疯狂吐出厚厚一沓数据报告,密密麻麻全是图谱和基因序列比对结果。
赵怀礼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抽出最上面的报告纸,死死盯着上面的质谱曲线。
扫完一遍,不敢置信地又扫了一遍。老人的双手开始剧烈哆嗦,带动着那张a4纸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