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萧凡一眼,转身扭着腰肢走了。
成为正式员工,萧凡依旧保持着“助人为乐”的作风,他想用忙碌的工作,暂时冲淡对黎美娟的思念。
时光流逝,五天时间悄然过去,黎美娟没有如约回来。
萧凡的内心开始焦躁起来。
凌晨两点,酒店的喧嚣逐渐消散。
只有一楼两个房间的客人还没离开,大多数服务员和传菜员已经下班。
萧凡作为今晚的值班传菜员,需要留守到最后。
黄根平也值班,酒吧台暂时没什么事,他正靠着吧台,和负责桃园房的服务员张b丽聊天。
在这有些寂静的氛围里,萧凡心里那份不安越发强烈,不想待在有人的地方。
“根平哥,”他走到吧台边,对黄根平低声道,“我有点闷,去透透气,有事叫我。”
黄根平正聊得兴起,摆摆手:“去吧去吧,这会儿能有什么事。客人都喝得差不多,顶多再加一轮酒水。”
萧凡点点头,转身来到二楼的贵宾包房区。
宾客早已散尽,房间卫生都收拾干净,所有房门都紧闭着,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墙角的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亮光。
萧凡推开靠近楼梯口的新竹房。
这里很安静,又能隐约听到楼下吧台那边黄根平隐约的说笑声,是个既能独处又不至于脱离岗位的地方。
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酒气和香水味,混合成一种酒店特有的、奢靡又颓靡的气息。
他没有开灯,摸索着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
黑暗包裹了他,也让他的思绪更加纷乱。
黎美娟到底怎么了?是真的老乡病重需要陪护,还是遇到什么麻烦?
那个仓促的吻,泛红的眼眶,“就五天”的承诺……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却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更多地是担心黎美娟的安全,希望她是真的在照顾病人,一时抽不开身。
可是,心底深处总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质疑:酒店里有电话,她想联系自己不难。
楼下桃园房的客人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还能听到女人娇嗲的劝酒声和男人含糊的大笑。
萧凡靠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上,闭着眼睛,试图将这些嘈杂屏蔽在外。
一阵极其轻微、但习武之人敏锐的听觉中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对面“台中房”的门轻轻拉开。
萧凡瞬间清醒,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上来的时候仔细看过,二楼所有房间都是黑漆漆的,台中房也不例外,谁会在这个时候进去?
他轻轻挪到门边,没有看门上的玻璃,而是将眼睛贴近门缝,借着楼梯口的廊灯,向外望去,看到李芝兰从台中房里闪身出来。
李芝兰的着装与其他公关部长一样,都是小西装搭配包臀裙。
此刻,她的小西装还有两颗纽扣没来得及扣上,头发也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挽着,而是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颊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