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片刻,萧凡便有了决断,走到大门外的保安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借”走了保安别在腰间的橡胶警棍,插在西服掩盖的后腰上。
专做嘉年华生意的出租车,因为给酒店交了钱,都是停在酒店大门的两侧,方便客人上车。
丁杰三人搂着小姐走出酒店,没理会门口排队候客的车辆,径直走向国道边一辆看似随意停靠的出租车。
这反常的举动让萧凡眼神一凛,咬牙切齿笃定道:“果然有鬼!”
眼看出租车即将启动,萧凡一个箭步冲到酒店旁的摩的聚集点,对一个摩的佬道:“师傅,悄悄跟上国道上那辆出租车,千万别跟丢了。”
中年摩的佬看到萧凡一脸谨慎,脸上立刻堆起为难的讪笑:
“萧部长,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
他话没说完就往后缩了缩,害怕惹火烧身。
“萧部长,我去。”
年轻摩的佬谭建涛自告奋勇,他麻利地发动摩托,眼神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我的驾驶技术很好,保证不会跟丢。”
他长期在酒店周边拉活,知道萧凡是嘉年华的红人,因此希望能结交这样的关系。
萧凡跨上摩托车的后座,谭建涛缓缓松开刹车,不远不近地咬住出租车的尾灯。
出租车穿过国道,拐进了对面黑黢黢的河田村。
村里的路狭窄弯曲,灯光昏暗。穿过村子,前方是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泥泞小道。
车上的三个女人还没有醒过神来,出租车已在一片杂草地旁熄火停下。
萧凡示意谭建涛在远处树影下停车,自己借着地形和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行靠近。
他听见开车门的声音,以及丁杰那带着几分得意和残忍的嗓音,对搂在怀里的唐露露道:
“宝贝,对不起了。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借你们身上这点黄货应应急。”
唐露露的惊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捂住了嘴。
另外两个女人也意识到了危险,可是这荒郊野外,她们害怕激怒这些男人,也不敢逃跑。
丁杰和一个男人粗暴地扯掉三个女人身上佩戴的所有首饰。
另一个男人则手持匕首,在一旁恶狠狠地威慑着,预防三个女人反抗。
出租车司机也下了车,靠在车边点燃一支烟,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显然是同伙。
萧凡想到这些女人,为了生计在酒色场中强颜欢笑,竟还被这些男人强取豪夺,心里的怒火噌蹭直冒。
他从藏身的地方猛地蹿出,手里的橡胶棍目标明确――先解决持刀的男人。
持刀男人手腕一阵剧痛,惨叫一声,匕首脱手飞出。
萧凡顺势一脚踹在他膝弯,清晰的骨裂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在这寂静的野外显得格外凄厉。
丁杰和另一男人闻声回过头,萧凡的橡胶棍已精准狠辣地扫向两人的小腿。
连续两声“咔嚓”的闷响,丁杰和同伙惨叫着抱着断裂的小腿,痛得在地上打滚,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