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有过暗示,但萧凡还想知道他为什么会为自己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交情的人,斥责他的亲表哥,便顺应他的邀请,爽快答应:
“既然詹老板看得起,我明天下午就去你的樱花厂里坐坐,希望不会叨扰。”
“既然是朋友,说叨扰就严重了。”
詹灵丘看到萧凡答应得这么干脆,积极回应道:“一为定,明天下午我哪里都不去,就在工厂等你。”
李芝兰与另外几个男人交换了名片,回到萧凡身边,再次挽住他的手臂,随口问道:“詹老板,你和萧部长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詹灵丘哈哈一笑,调侃道:“我们在讨论你?”
李芝兰好奇地追问:“我有什么值得讨论?”
詹灵丘故意露出一种只能意会不能传的神情,继续打趣道:“萧部长是习武之人,我担心他的手臂把你巍峨的“气球”戳破,提醒他下手轻点。”
“没事,”李芝兰低头看了看紧紧贴在萧凡手臂上的“山峰”,非但没松手,反而还将他的手臂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露出风情万种的表情道:
“詹老板多虑了,萧部长是习武之人,手上分寸拿捏得最准,该轻该重,心里有数。再说我这‘气球’质量好,耐戳。”
她这话接得巧妙,既化解了尴尬,回应了詹灵丘的玩笑,还隐隐透着一丝对自身“资本”的自信和毫不怯场的泼辣。
包间里其他几个男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刚到大陆考察准备投资的梁守成,看到李芝兰面对这样的暧昧玩笑,游刃有余的应酬,眼神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晚上九点多,到了萧凡平日溜去桥头等冷霜雪下班的时间,这习惯仿佛刻进了生物钟。
詹灵丘注意到他几次不着痕迹地扫向自己腕上劳力士,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主动举杯,声音爽朗地为萧凡解围:
“萧部长,你今晚够意思,给足了我詹某面子,陪了这么久。刚才从李经理的对讲机里,听到还有许多客人在找你,为了我冷落了其他朋友,我也过意不去,你还是该去那些房间打个招呼。”
萧凡暗松一口气,顺势起身:“谢谢詹老板体谅,那我就去其他房间转转,您和各位老板尽兴!”
李芝兰也跟着他走出了房间。
萧凡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倦意道:“李经理,这洋酒后劲有点上头,我得出门口透透气,其他房间……今天实在应付不过来了。”
他这话既是婉拒,也给了对方台阶――让她别再跟着自己。
李芝兰听到他不再继续应酬,而她陪着这么久,订的房间还是由古艳丽帮着安排照顾,也见好就收,“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照顾一下其他客人。”
转身时,她故意扭了扭腰身,脸上已恢复了那精明干练的神情。
习武的底子让萧凡对酒精有几分耐受力,但他是标准的“中国胃”,根本不适应轩尼诗xo的怪异口感与绵长后劲。
走出酒店大门,夜风一吹,晕眩感瞬间上来,脑袋也有些昏沉。
他正准备招手叫辆摩的,一道引擎声已停在他面前。
“萧部长,要去桥头?”胆子颇大的谭建涛,脸上带着殷勤又克制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