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刀疤脸和唐飞挡在前面,暂时没有急于动手,只是握着钢管砍刀,在几米外虚张声势地叫骂。
萧凡不退反进,侧身避过唐飞那刀最锋利的刃口,左手的钢管横在身前,挡住刀疤脸劈下来的开山刀,右手的橡胶棍顺势横扫,砸在刀疤脸左腰上。
又是一道“咔嚓”声
这一棍砸得更结实,而且腰间还是人体的要害部位。
刀疤脸两根肋骨应声而断,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开山刀脱手,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张得老大,一时竟发不出声来。
打斗的声音已经惊动了酒店里的人。
一楼大厅的几个酒客走到大门外看起热闹。
迎宾们惊慌失措,有人赶紧用对讲机通知两位副总。
迎宾领班曹清华看见萧凡被围攻,清楚他跟两个副总的过节,指望刘长安和方伟来救他,可能性微乎其微,转身朝保安部跑去。
朱彪带着四个人从康乐南路绕了一大圈,这时才赶到酒店另一侧,远远看到刀疤脸和狗熊已经躺在地上。
唐飞带着另外三个马仔与萧凡对峙,可是根本无法靠近萧凡。
“操,跟我上!”朱彪一挥手,握着钢管就往前冲,身后四个马仔同样也有自身安全的顾虑,可是看到带队朱彪冲锋在前,也只能硬着头皮不快不慢地跟了上去。
这一侧位于厚街镇内,停着一排等客的摩的。
所有摩的佬坐在摩托车上看热闹,没一个敢上前。
年轻的摩的佬谭建涛一直很佩服为人仗义的萧凡,可是为了自身的考虑,他正犹豫要不要上前助阵。
看见朱彪一群人从侧面杀过去,而萧凡正与四个马仔对峙,如果被前后夹击,即便萧凡身手不凡,也很难对付。
他低头看了看早已握在手里的摩托车轮锁,自自语给自己打气,“妈的,拼了。”
他先抡起轮锁朝冲在最后面的一个马仔后脑勺砸去。
“砰!”
那个马仔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砸趴在地上,后脑勺立刻鼓起一个大包,晕死过去。
谭建涛又扯着嗓子朝萧凡喊:“萧部长,小心身后有人。”
萧凡刚挥棍驱散围攻的四个,听见喊声猛地侧身,余光扫见朱彪带着三人已经冲到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他没有自乱阵脚,作势就要朝朱彪那组人冲过去。
唐飞以为抓住了机会,咬咬牙,再次挥起马刀从侧面砍过来。
萧凡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倒地一个地滚翻,整个人贴着地面旋转半圈,左手的钢管横扫而出,结结实实砸在唐飞的右小腿上,又是一道骨头断裂的脆响。
唐飞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马刀飞出老远,整个人抱着右腿打滚,疼得脸都扭曲了。
三个马仔本就没有什么胆量,看到这副惨景,再也不管什么江湖义气,还有后来的增援人员,吓得赶紧脚底板抹油。
刀疤脸躺在地上,捂着腰,疼得直哼哼。
狗熊蜷成一团,左肩塌陷,还在哀嚎。
唐飞抱着断腿,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惨叫的声音已带着嘶哑。
老大和最能打的两人全部倒下,人心涣散。
朱彪那点江湖义气,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也彻底溃散成恐惧。
他把钢管往地上一扔,赶紧转身,丢下昏迷不醒的人,与带来的马仔狼狈地逃离了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