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凤拉开萧凡的挎包拉链,看到里面厚厚一沓钱,愣了一下,赶紧背身挡住严鹏的视线,数出一千,然后将包放到萧凡眼前,还轻轻拍了拍,暗示他别在这里露财,才按照流程去办理了住院。
缝针的过程漫长而煎熬,即便打了麻药,几百针缝完,萧凡全身冷汗直冒,但是没有“哼”一声。
严鹏缝到最后,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意外――这个男人,倒是挺硬气。
处理完毕,萧凡被送到住院部时,已经凌晨四点。
麻药渐渐退去,疼痛感越来越烈,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身后有伤,只能保持趴着的这个姿势,萧凡虽然疲惫不堪,可疼得根本睡不着。
他就这么睁着眼睛,望着窗外一点点泛白。
…………
清晨六点,冷霜雪照常回到安乐居,看到卧室里空荡荡的,心里一惊。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到“小雨伞”下压着八千块,以为是萧凡昨夜带回来的,现在应该是去晨练了。
她在床上躺到七点多,看到萧凡还没有回来,心里开始不安起来,赶紧来到楼下士多店,拨打了他的传呼。
萧凡正趴着发呆,听到枕头下传呼机“滴滴滴”的响声,费力地摸出来一看――冷小姐请你速回电。
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一时竟忘了伤口的疼痛。
应该怎么给冷霜雪交代,成为头疼的事。
沉思了好一会儿,想到了对策,他才缓缓地爬起身来,艰难地穿上医院的病号服。
这一动,牵扯到多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还是强撑着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护士台。
他对值班的小护士唐丽道:“美女,能不能借个电话回个传呼。”
唐丽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把办公台的电话推到他眼前。
萧凡拨通电话,语气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傻妞,是不是想我了?”
冷霜雪没有回应他的亲热,声音有些焦急地问道:“老公,你在哪里?”
“傻妞,你别急嘛。”萧凡赶紧解释:“昨晚有个老板愿意给五万,让我陪他来佛山办点事,可能要在这边待半个月。当时走得急,没来得及告诉你。”
冷霜雪不舍地回道:“怎么那么久?”
萧凡安抚地回道:“我近段时间喝得太多,正好出来躲几天酒,养养胃也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冷霜雪的声音明显放松了些许:“以后少喝点酒,要么就别在嘉年华干了,你做点生意也行。”
“你看我像做生意的材料吗?”萧凡自嘲地回复了一句,岔开话题道,“对了,面馆一定要等我回来才能开张哦。”
“知道了,你不回来,怎么双喜临门嘛。”冷霜雪说完,脸上浮现出娇羞的笑意。
萧凡对着话筒“吧唧”亲了两口,压低声音说:“乖乖等着,回来一定让你做个幸福的新娘。”
“讨厌……”冷霜雪嗔怪了一句,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喜悦的心情。
萧凡想到总是借用这里的电话也不方便,接着叮嘱道:
“我是跟着别人出来做事,回电话不是很方便。而接到你的传呼,还会特别想你,可能瞌睡都睡不好。别人花了大价钱,我就必须尽心尽责,这十来天没事,你就别给我打传呼,否则我会患相思病。”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嘴甜。”冷霜雪笑着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