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张雅婷背过身,“这总行了吧。”
有了这段插曲,回到床上,两人的心情都自然了许多。
张雅婷遵照医嘱,从床头柜里拿出药膏,掀开被单准备给他擦药。
萧凡趴在床上,也只能“顾头不顾尾”,还自我安慰――只要保住最后一片禁地,屁股露在外面已不重要。
张雅婷的动作很轻,还不时地询问,“这个力度合适吗?”
萧凡把脸埋在枕头里,贫嘴道:“我都没有感觉,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
“真欠收拾。”
张雅婷故作咬牙切齿的样子,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敢大意,生怕弄疼他。
晚上八点多,萧凡的传呼机响起。
刘晓君留:昨天你没来上班,又有许多酒客找你,今晚上班吗?
萧凡想起张雅婷先前不让他回刘晓君的传呼,心虚地瞄了她一眼,又把传呼机塞回枕头下。
张雅婷把大哥大递到他眼前,“给她回个电话,但是别说在住院。”
“你知道是谁传呼?”萧凡好奇地问道。
张雅婷白了他一眼,直道:“看你做贼心虚的样子,肯定是你那位君姐,还用想吗?”
萧凡争辩道:“我没有心虚,只是不想让你不高兴。”
张雅婷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扬起,声音也温柔起来,“只要你大大方方,我就不会生气。”
萧凡回呼,谎称自己家里有点急事,现在已经在回川的火车上,大概半个月左右回来。
还让刘晓君转告那些酒客,自己肯定会履行承诺,只是时间要推后几天,以免那些酒客误以为他拿了小费不办事。
张雅婷等他挂断电话,瘪嘴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撒起谎来倒是面不改色。”
萧凡梗着脖子狡辩道:“我这叫善意的谎。”
“善意的谎?”
张雅婷轻笑一声,轻轻掖了掖他的被角,“几天前还拍着胸脯给我保证不冲动,结果呢?”
她嘴上埋怨着,可一想到他为了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晚上十点,她准备冲凉,才想起忘记带睡衣,可是忙了一天,浑身是汗,还是决定冲洗一下。
平时,她都不会穿内衣睡觉,考虑到萧凡虽然受伤,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冲完凉,还是准备穿上内衣。
可是闻到内衣上的汗味,忽然感觉很不适应,犹豫片刻,干脆空着,只套上外面的裙子。
夜色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空气中自带几分暧昧。
单薄的连衣裙布料下,隐约勾勒出她起伏的轮廓;漂亮的脸蛋,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女人味。
萧凡咽着唾沫,喉结不停地滚动,声音沙哑道:“雅婷姐,你……你穿成这样,完全是在折磨我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