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没想到张雅婷会这么大度,缓缓松开抱她的手,茫然地呢喃道:
“有人说‘女人的上半身是诱惑,下半身是陷阱’,其实这都是男人的贪心所致,我……”
张雅婷打断他,声音里带着质疑:“霜雪的经历,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感悟,是谁给你说的这句话?”
萧凡坦诚道:“李芝兰,前两天她到医院看我时,说了这番话。”
张雅婷直视着他的眼睛,“无缘无故?她会对你说这样的话?”
萧凡接着解释道:“她担心我因为刘长安的事迁怒她,我承诺不会去为难她一个女人,她说送我这句话,感谢我没有赶尽杀绝。”
张雅婷声音里带有些许醋意地说道:“你对女人是够大度哦。”
萧凡轻叹了一声,苦笑着摇头道:“踏入风尘的女人,谁没有一段辛酸的过往?我做不到再在她们伤口上撒盐。”
张雅婷见他没有半分反驳,而是解释了原因,心里的醋意也烟消云散,打趣道:“一个女人能对男人说出这句话,她应该也对你动心了,看来喜欢你的女人真不少。”
萧凡以为张雅婷还听到其他流蜚语,赶紧辩解道:“我就是个土老帽,除了你和傻妞,真没有别人。”
张雅婷看到萧凡忽然紧张起来,半开玩笑半调侃道:“女人都有英雄情结,虽然你长得不咋地,但是有胆识,好打抱不平,就能吸引女人。”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特别是你对女人的这份胸襟,对于女人就是一剂毒药。明明知道接触你这样的男人,就是飞蛾扑火,可还是前赴后继地靠近,我就是其中一个傻得无可救药的女人。”
萧凡轻轻抓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这哪有什么胸襟,只是想活得坦荡一点,不想做一个太龌龊的男人罢了。”
张雅婷感慨道:“这就是胸襟。”
萧凡在这柔情的包容下,心底的酸涩渐渐被一股燥热取代,不想这么快回医院。
他直勾勾地盯着张雅婷,声音干涩地说道:“我现在不想做个正经人,就想做个善解人衣的男人。”
话音刚落,他便真的伸出手,探向张雅婷领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浮,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你疯了!”张雅婷慌忙按住他的手,紧张地扫了一眼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提醒道:“刚才已经让你扒光,现在这可是省道上,来往的车辆那么多,万一被人看见,我们还怎么见人?”
萧凡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与依赖,推心置腹道:
“我住在医院里,心里还想着外面的纷扰,近段时间真感觉身心俱疲,可霜雪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我不想让她分担这些压力,现在就想躺在你怀里,好好歇一会儿。”
张雅婷看着他眼底的疲惫,沉默了几秒,松开按住他的手,身体坐直发动了引擎。
萧凡以为自己刚才提及冷霜雪,又说了那些放肆的话,张雅婷心里有想法,不敢再肆意妄为,只是目光依旧落在她的侧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路过厚街时,张雅婷没有驶向厚街医院所在的河田村,而是直接朝着东莞市区驶去。
萧凡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妞,你不送我回医院?”
张雅婷故作埋怨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再次扒光我,躺在我怀里使坏,难道要在这人来人往的省道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