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雾眼朦胧地眯起眼睛看着厉行之吮吻不间。
身体里的力气莫名其妙的流失,又被一种酥软麻痹替代。
她眸中闪过茫然,呆呆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厉行之的吻游离至耳垂,牙关开合卷住红透的耳垂,薄郡儿的身体才猛地一缩。
一声低低的“嗯”叫声,瞬间让厉行之的身体顿住。
薄郡儿不知所谓,只觉得耳畔的呼吸声陡然加重灼热。
她本能缩起肩膀,侧头偏过自己的耳朵,躲开了他的触碰。
男人不再执着,但灼热的唇却一点点落在了她的脖颈,停停留留。
“郡儿。”
他低低喊她的名字,嘶哑的声音让薄郡儿心口一阵悸动。
可猝不及防的,他突然叼住她的颈间肉,薄郡儿头皮瞬间炸开。
她连忙伸手抓住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用力推开他,阻止了他要将她咬死的可能。
她紧紧捂住刚刚被他咬住的地方,瞪着他。
“你想干嘛?”
那副戒备到单纯的样子让厉行之脸上浮上无奈。
“我不会伤到你……我有分寸……”
薄郡儿拧眉,仿佛被灌了热浆糊的身体冷却下来,脸色也不好看。
“看来你经验挺足!”
厉行之:“……”
他要觉得开心吗?
最起码他在吻她这件事上没有掉链子。
甚至还能够让她怀疑自己经验十足。
他叹口气,否认。
“没有,我只有你。”
薄郡儿意外也不意外。
这些年她都看在眼里。
空闲时间大多数都在她跟前。
除非他是时间管理大师,要不就是在公司乱搞女明星女职员。
他显然不是那样的人,不排除他是个衣冠禽兽,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但他最近身边倒是有个众所周知的许辛夷。
薄郡儿神色一冷,冷冰冰地看向厉行之。
“我有话问你。”
“嗯。”厉行之淡淡应声,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蛋和眼角。
“在医院跟黎烨都说什么了?”
薄郡儿瞪他,“是我要问你话!”
“我比较急,郡儿,你要让我安心,倘若你刚刚真的受到了威胁的话。”
薄郡儿心脏一缩。
晚晚本就将她故意受伤见黎烨的事情剖析的很清楚。
当初只是听着,她就已经在自责甚至愧疚。
可刚刚看到厉行之对着自己扣下扳机,那一刹那的惊惧和无措更让她对之前的行为感到加倍的懊恼和自责。
这次是厉行之没受伤,而她,却是真真切切从他的眼皮底下跌了下去。
虽然伤势不重,但的确更伤人。
不过,许辛夷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一切没搞清楚,她……
不想提前暴露自己的弱点。
让她承认她放不下他,然后像在游轮那次一样,告白被拒,又可能像他去救许辛夷一样,被他扔在一边吗?
但看着厉行之那样渴求又充满希冀的目光,她还是斟酌着开了口。
“我不喜欢他,所以求婚不算数,娃娃亲更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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