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这几天很多事要处理,怕是顾及不到你,你留下正好可以陪陪晚晚。”
薄郡儿脸上那点佯怒也没了,微微收了下颌,眼中流露出几分落寞。
厉行之心里微微悸动,更多的也是不舍。
两人刚刚把事情说清楚,这两天正是彼此最喜温存的时候。
但现实总会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难题需要去解,需要他去解。
把她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薄郡儿有点不舍,“你就不能晚几天走吗?”
厉行之轻轻摇了摇头。
“那……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厉行之微微笑了笑,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下来,抵上他的额头。
他轻轻蹭着她的额头,声音温存低哑。
“这么舍不得我?”
薄郡儿敛眸抿着唇没说话,但这也足够算是一种回答。
“我很开心。”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瓣,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晚晚刚跟许烛分手,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而且……”
厉行之摩挲着薄郡儿的纤背,顿了下继续道:
“她那样心软,你不担心许烛死缠烂打,再把她追回去吗?”
说起这个,薄郡儿瞬间有了精神。
“她要是敢吃回头草,我就……我就找人废了许烛!她要是不介意守活寡就试试!”
她舍不得动晚晚,还舍不得动其他人吗?
更何况还是个大渣男!
不过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口气马上软了下来,继续道:
“虽然我不是那么很介意,但晚晚肯定不一样。”
厉行之一辈子都没想过自己在薄郡儿眼里是个只会亲亲抱抱且只能止步于此的男人。
所以对她这明显刻意的找补也没有深想,反而低低笑着哄慰她。
“嗯,晚晚不一样。那你真忍心她以后跟许烛在一起守活寡吗?”
薄郡儿:“……”
***
车子直接到了薄晚晚的别墅。
楚早就在大门外等着了。
薄晚晚站在一旁,看向她眼神带着些无奈。
看到厉行之抱着生灵活现的薄郡儿下了车,楚一直紧绷的眼神才陡然松懈下来。
“小姐。”
路过楚时,楚低低唤了一声。
薄郡儿不用想都知道她无声无息离开,楚肯定急坏了。
薄郡儿不用想都知道她无声无息离开,楚肯定急坏了。
此时面对楚,她十分愧疚。
“抱歉。”
楚面无表情,他的确生气,但也只是说:
“下次不要再这样。”
薄郡儿连连点头,“你的伤……哎!”
刚要关心一下楚,厉行之缓慢的步伐突然加了速,完全不给俩人说话的机会。
楚神色无常,紧跟而上,回道:
“小姐放心,我没事。”
厉行之把薄郡儿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掀开她的裤子看了看膝盖上的伤口。
“晚上洗澡记得贴防水贴,我会吩咐厨房这几天注意你的饮食,不要碰牛羊肉和辛辣的东西,包括葱姜蒜,别误食,记得吗?”
薄晚晚和楚进屋就看到厉行之半蹲在地上,正事无巨细地叮嘱薄郡儿。
薄郡儿心情低落,却还是乖巧点头。
“嗯。”
“最近不能再碰冷饮冰淇淋了,这个月已经超量了。”
“哦。”
“走路的时候要小心,不要再碰到磕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