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永寿宫的合欢香仍萦绕不散。
文鸢醒来时,身子酸软得几乎动不了。她刚想翻身,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重新揽回怀中。雍正昨夜几乎没合眼,此刻正单手支着头,目光深沉而温柔地落在她脸上,眼底青影淡淡,却掩不住那份浓得化不开的痴迷。
文鸢脸颊一热,下意识想往被子里缩,却牵动全身酸痛,轻哼了一声。
雍正立刻俯身,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腰背,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心疼:“醒了?还疼吗?”
文鸢咬着唇,小声道:“有点……皇上昨夜太……太过了。”
雍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眉心微蹙:“是朕不好,朕这就传太医。”
文鸢忙拉住他的袖子,脸红得更厉害:“不用……臣妾歇歇就好了。皇上上朝要紧,莫要耽误了。”
雍正却不肯起身,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窝,深深吸着那股清甜的香气,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上朝不急。朕再抱一下。”
文鸢心口一软,眼波流转间全是柔情。她看着他开始起身穿衣,龙袍已由宫人备好,摆在屏风旁。雍正刚披上明黄龙袍,她便撑着酸软的身子下床,赤足踩在暖毡上,走到他身后,纤手接过宫女手中的龙袍,轻轻为他披上。
雍正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文鸢低着头,认真地为他系着腰带,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衣襟,睫毛轻颤,像蝶翼。那模样乖巧又带着一丝依赖,纯美中透出说不出的妖娆。
雍正就这样静静看着她,心口腻得发甜,像浸了蜜。他从未想过,早朝前穿龙袍也能成为这样温存的时刻。
系好最后一颗盘扣,文鸢抬头对他笑了笑,正想退开,雍正却突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低头埋在她颈窝,声音哑得发闷:“再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去养心殿陪着朕,好不好?”
文鸢愣了愣,随即软软点头,环住他的腰:“好……可是还要请安。”
雍正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朕给你告假。”
文鸢“嗯”了一声,脸埋在他胸前,声音细得像蚊子:“那臣妾听皇上的。”
雍正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恋恋不舍地往殿外走。
刚走到门口,文鸢忽然从后面追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紧紧抱住,一句话也不说。
雍正脚步顿住,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一刻,他几乎想直接回身抱她回床,再也不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