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胤祉和欢欢,日子过得甜甜的。
另一边――老九和老十,忙得快成狗了。
人眼可见地瘦了好几斤,衣裳都松了。每天一上朝,看见三哥那张春风拂面的脸,牙都要咬碎。
“……哎。”
老十叹气,
“这世道不公。”
开业那天,热闹得不像话。
人多,香重,银子流得比香气还快。
价格?
贵。
贵得各家老爷回府之后,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可问题是――自家福晋喜欢。
那还能怎么办?
气归气,银子还是得掏。
第一个月,账册一合上,老九和老十都沉默了。
不是没见过钱,是没见过这么多钱。
多到老十忍不住感叹:
“幸亏爷后院就三个人。”
“要是人再多点――”
他掐指一算,“爷怕是得穷死。”
又一拍大腿。
“也幸亏爷自己有生意,后院不用掏钱”
“但是,这香膏再卖下去――”
“我那帮亲戚,估计要揍我。”
这点“愧疚”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刚冒了个头。
下一刻。
箱子一开。
黄澄澄、金灿灿的金子,直接晃了眼。
愧疚?那是什么?
老十盯着金子看了半晌,忽然悟了。
“……原来良心这玩意儿。”
“其实,也不是非要有。”
他伸手合上箱子,笑得异常坦然,被金子,彻底淹没了。
老九按着约定,把三分之一的银子装成两只大箱子,亲自送进宫中。
乾清宫里,康熙倚在榻上喝茶。
太监躬身进来,低声禀报:“万岁爷,九阿哥孝敬的银子。”
康熙挑了挑眉,抬手示意。
“打开。”
箱盖一掀。
白花花的银子码得整整齐齐,晃得人眼睛发亮。
康熙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很快又收了回去,冷哼一声:
“你一个皇子,做女人的生意。”
“哼,真是丢人。”
老九跪在殿中,额头磕得咚咚响,语气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皇阿玛,儿子就是这个兴趣爱好。”
“女人的生意,还真是挣钱。”
他抬起头,话说得一本正经:
“看起来是女人的生意,其实――是男人的生意。”
又补了一句:
“您看看,这都是儿子们孝敬您的。”
康熙没接话。
目光却落在那两大箱银子上,渐渐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