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湛霆看着她,然后说:“去洗澡吧!”
孟挽进了浴室,洗完澡,她穿上了浴室里的一件珠光白的挂脖睡袍,对着镜子欣赏自己。
镜子里那个人,虽然是她自己,但是她也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因为镜子里那个女人,那样妩媚。
这件挂在她脖子上的丝绸质地的服装,放大了她的曲线,就好像是量身定做。
散发着非常强烈的女性美。
她的身材,居然这样性感。
孟挽觉得,这条睡衣,好像量身定做一样,非常适合她,比以前她在陆家穿的任何一件都好看。
她明明是风情万种的玫瑰,却要在陆家收敛她的绝艳,只能做一个家庭主妇和公司里的技术员。
孟挽刚打开浴室。
猛然的,看到是秦湛霆,站在她面前。
他居然在浴室门口一直等着她。
应该等了很久吧?
不仅等她,还走到她最近的面前。
秦湛霆190以上的高大身影越靠近压迫感越强烈,孟挽虽然不矮,但是不抬头就只能看到他黑色的衣领。
秦湛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的样子实在太美了。
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美得令人难以抗拒。
孟挽就像是有魔力一样。
让秦湛霆不得不接近她。
秦湛霆说:“洗好了?”
孟挽浑身一颤。
秦湛霆的声音好听极了,又低又苏。
秦湛霆缓步走了进来。
脱下西装,孟挽主动上前帮他挂衣服。
脱完衣服,他就进浴室了。
孟挽似乎摸清楚了,他很爱洁净。
这次他洗了很久,孟挽坐在落地窗前的舒适办公桌前,一边在关注光子的股市消息,一边回复几个对接的工程师。
她打算这段时间过后,就全心的调查爸妈当年发生的事情。
还有秦氏集团内部各个核心股东,为自己争取遗产做准备。
魔法城堡里是适应身体的温度湿度,很舒适。
看到秦湛霆出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色流水花纹驳领浴衣,可能是他的体温比较高。
所以松松垮垮的没有系太紧,他是典型是宽肩窄腰型,衣服几乎把他板正的胸廓和腰身,放大了出来。
孟挽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立即站起来。
怯生生的走过去。
秦湛霆坐了下来,从抽屉里拿出文件袋,拿出几本证件,递给孟挽。
红红的本子上,赫然写着离婚证。
这一个月孟挽没问,秦湛霆也没主动说,不过孟挽心里很确定,秦湛霆这种身份的人,答应了就会做到。
孟挽翻开离婚证,果然上面的证件生效日期写的是她和他提出要求后的那个月。
孟挽把照片拍下来,发给童卓艳。
童童,帮我看看这个是有效的吗?
她不是觉得秦湛霆会骗她,而是秦湛霆这么多年都不在国内,他估计也是到现在拆文件才看到这个东西。
孟挽是怕中间人有问题。
童卓艳秒回:天呐,终于拿到离婚证了?恭喜。
童卓艳虽说代理孟挽的离婚,但是陆沉渊那边的律师也压着不沟通。
后来她又提议孟挽逼着陆沉渊签署诉讼书。
好不容易签好又被陆沉渊破坏掉了。
现在发现,孟挽居然直接拿证了。
童卓艳作为离婚律师,很快就查到了。
是真的,上面的备案编号没问题,钢印也是真的。
不过她马上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怎么你的婚姻状态不是离异,还是已婚?
孟挽这个时候才打开第二本,那是一本结婚证,然后坦然的回复。
是的,我再婚了。
童卓艳觉得不是一声惊雷的程度,是好几声,连忙要打电话跟孟挽聊聊,但是孟挽没有接,而是回复。
下次再说。
结婚证上的那个人,冷若冰山,五官清晰又冷厉,此刻就在她身边。
秦湛霆好不容易有空,她不可能撂下他,跟闺蜜煲电话。
孟挽把证件收好。
卧室内,她看向不远处的男人,开口:“离婚的事,多谢你。”
秦湛霆没有说话,听完反而忽然起身。
走到她的身边,单手搂住她的腰,一把抱起来。
一下子孟挽就落入怀里。
身体骤然腾空,下意识地抱住他脖子,双手用力圈紧。
秦湛霆瞬间感觉半边手臂都酥了,喉结急促地滚了下,单手抱着她腿,把她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放松。”
“等等,湛霆哥,你放我下来。”
秦湛霆没听,快步走。
孟挽拍他的肩膀:“要去哪里?我自己会走。”
“你走得太慢。”秦湛霆说。
“我,我走得不慢。”孟挽支支吾吾。
孟挽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秦湛霆就觉得是时候了,上次孟挽身体那种情况不合适,而且她极度的不安寻求他来汲取安全感,他不想这种事情是利用。
因为秦湛霆是这段关系里绝对的上位者,独裁者。
作为天生的掠食者的他。
由他主动。
好像特别合理。
秦湛霆没理会她说的,摸摸她头。
孟挽身体一颤,慌忙绷直颈部,警惕地看着他。
秦湛霆看到她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鹌鹑,抬手轻抚她脸:“乖,别怕。”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或许是上次她把这当作合作,当作交易,所以性质是和大佬价值互换,对方是谁没关系,只要能给她想要的就可以。
但是现在,她把秦湛霆当作未来的恋人。
她忍不住说:“湛霆哥,可以放开我吗?我疼。”
秦湛霆说:“宝贝,可我还没开始。”
孟挽恍惚了一下,她听到秦湛霆叫她宝贝。
那声音柔和得很像爸爸在摇篮边的低语。
她曾经八年付出,也没有换来一段安心的爱。
孟挽是渴望爱的。
又极度的缺乏爱。
这声宝宝,让她仿佛置身于襁褓,感受到里面些许的疼爱。
秦湛霆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然后直接的,把锁在下面。
他就近在咫尺,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
目光看她的眼睛,鼻子,最后落在嘴唇上。
忽然。
孟挽感觉到了他轻软柔和的唇瓣。
并不着急。
原以为会是不容拒绝的风格,但是很小心。
不像是要掠夺或者强行的占有,而是更富有耐心的。
更像是倾诉。
这种温柔的感受不但不让孟挽反感,还让孟挽好一些。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