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斜对面就是那装傻的队友,郝呆。
郝呆的情况
挺好。
正偷偷摸摸地从嘴里抠出来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手心里阴冷气磨搓,立即散为粉末。
而后,他还有心情对谢笙敬了个礼,眼睛里满是崇拜。
郝呆可是看到了,即便面对那院长,谢笙仍然强势无比!
寻思了下,谢笙没有打开门出去。
暂时还没这个必要,这个禁闭屋在护士口中听到过两次了!
估摸不是好相与的地儿。
所以,谢笙就对着郝呆的方向,低声道:“你的位置能看到其他人不,能的话,他们是什么情况?”
话音才落的刹那!
谢笙的门前,天花板那盏惨白的吸顶灯猛地剧烈摇动、闪烁!
灯光忽明忽暗,在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一个人影,被数根粗壮、布满尖刺的暗红藤蔓缠绕着脚踝和脖颈。
如同吊死鬼般,从灯上方的阴影里哗啦一下,猛地垂落下来!
“咚!”
重重撞在谢笙的铁门上,发出大响!
它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半腐败的玫瑰花。呈暗紫色,叶片枯黄萎缩。
完全覆盖躯干和四肢,只勉强看出人形轮廓。
至于是鬼医生还是护士,根本无法分辨。
浓烈的、混合着甜腻花香与尸体腐败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在出现后,它那被花瓣遮掩的脸上,发出尖利得能刺破耳膜的嘶吼:
“不要吵!”
“不要吵!”
“不要吵!”
声音极尖利,嘶吼,撕心裂肺一般,充满了激烈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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