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与友人不过一墙之隔,甄玉蘅感怀万千,然而想起当初那句老死不相往来,又不敢贸然上前。
    纪少卿这个人脾气怪的很。
    “少卿也来了”
    饼儿点点头说:“公子此番进京,不只是为了给玉蘅姐送钱,还是为了赶考。”
    “少卿要参加春闱?”
    “那当然了,去年乡试公子考了第二名,肯定要趁热打铁继续考会试了。”
    的确如此,但是甄玉蘅有些惊讶,因为前世她并不知道纪少卿进京考试了,如果他来了,肯定会榜上有名,那她也肯定会有所耳闻才对。
    或许他发挥不好,悄无声息地落榜了,又或许是压根没来。
    不管怎样,纪少卿进京,她很高兴。
    她对着窗户里的人说:“既然来了,怎么不露面?”
    屋里的人没说话,甄玉蘅看见他微微偏过了头,像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甄玉蘅:“”
    饼儿笑着说:“公子路上有些着凉,刚喝了药,玉蘅姐还是别进去了,免得染了病气。”
    甄玉蘅听说他病了,眉毛微微蹙起。
    她又掏出那沓银票,抽出一张递给饼儿,“他又要养病又要备考,住在客栈里不清净,去赁一个小院安心住着,京里什么东西都贵,到处都要花钱,这钱你先拿着”
    屋里人终于说话了:“我不要你的钱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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