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一咬牙,扭脸佯装愠怒:“大哥,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雪青是雪青,我是你的弟妹,还望你注意分寸。”
    谢从谨见她好似真的动怒了,不便再追问。
    他最多也只能这般语试探,总不可能直接问她是否进过他的房,那不就是直接承认自己肖想自己的弟妹?
    他不再说话,平稳地驾着马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人沉默无,甄玉蘅一颗心却狂跳不止。
    谢从谨已经开始怀疑了。
    她根本不敢想谢从谨要是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会把她怎么样。
    她心虚得厉害,不敢再同谢从谨离这么近,便说:“快到了,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让别人看见你我共乘一匹马不妥。”
    谢从谨勒马停下,自己翻身下马,“你坐着吧。”
    “还是我走路吧”
    “让别人看见我一个大男人骑马,让你步行,就很妥吗?”
    谢从谨不再说话,牵着马往前走。
    甄玉蘅悄咪咪地看了眼他,他似乎心情不好。
    日头已经快要没入地平线,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彼此安静着,一起走过这段路。
    长公主的宴早就散了,她们回去时,只有陈宝圆还在等,见他们二人都好好的回来了,这才放心离去。
    分离后各自回府,谢从谨还有公事,策马往皇城司去了。
    甄玉蘅自行回到府里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雪青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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