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客套地说:“哪里?赵小姐若是有空,可以多来府上坐坐。”
    几人说笑着走到府门口,赵莜柔说:“请留步。”
    甄玉蘅在门口停住脚步,谢从谨陪着赵莜柔走到马车旁。
    赵莜柔笑着同谢从谨又说了些什么,谢从谨礼貌地抬起手臂,让她扶着自己的手臂上车。
    看着他们这般温馨和睦,甄玉蘅莫名地心里不是滋味。
    等赵莜柔的马车驶离,谢从谨转身回府。
    他面无表情地绕开甄玉蘅,像没看见她一般,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林蕴知瞧着谢从谨的背影,嘀嘀咕咕:“还拉着个脸,跟谁欠他似的。”
    甄玉蘅抿了抿唇,若无其事地对身旁的林蕴知说:“回屋吧。”
    甄玉蘅回屋后,何芸芝端来了安胎药。
    “二奶奶,该喝药了。”
    她点个头,捏着勺子搅了搅,端着碗一饮而尽。
    药汁清苦,她喝得眉头不皱一下。
    端了盏清茶漱过口后,她转身回内室。
    晓兰拿着赵莜柔送的那对羊脂玉镯,说:“二奶奶,这镯子我放到梳妆台上了。”
    甄玉蘅的目光落到那镯子上,她静默一会儿,淡淡道:“我戴不着它,放到箱笼里吧。”
    甄玉蘅放下床幔,躺在了床上,看着头顶的承尘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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