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是要包庇这奴婢吗?”
    谢从谨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你人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何必为此迁怒我的丫鬟?还是说你的肚子就那么金贵,非要给你的孩子出一口气?”
    甄玉蘅的脸色红白交加,一股郁气堵在胸口,堵得生疼。
    她注视着谢从谨,久久说不出话来。
    二人无声地对峙着,雪青给甄玉蘅磕头,“二奶奶,都是我那混账哥哥该死,我替他给您赔罪,求您别撵我走!”
    甄玉蘅攥紧了手心,强忍着情绪说:“那大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谢从谨移开眼睛,淡声对地上的雪青说:“回你自己屋里去。”
    雪青如蒙大赦,立刻爬起来小跑着走了。
    晓兰不服气地说:“大公子,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你如此包庇自己房里的人,总要给我们二奶奶一个交代。”
    谢从谨理都不理,抬步往正屋走。
    甄玉蘅抓住他的手腕,轻声道:“大太太一开始把雪青送来就是想在你身边安插一个眼线,现在你和赵莜柔订婚在即,大太太就想留着雪青,破坏你和赵莜柔的联姻,今日趁机把她撵走,也是解决了你的一个麻烦。”
    谢从谨侧过脸来,看了眼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目光又缓缓上移,落在甄玉蘅的脸上。
    “那我要谢谢你吗?”
    甄玉蘅面色僵住,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心头涌上一股酸涩,她松开了手,满眼的受伤失落掩盖不住。
    沉默片刻,她垂下头,“晓兰,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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