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手扶着椅背,反驳道:“没有的事,你别胡说!”
    谢从谨幽幽道:“今日在亭子里,他不就很在意你?还不放心你一个人走,非要和你一起。”
    甄玉蘅立刻说:“那是他关心人,照顾老弱妇孺,有什么不对?”
    谢从谨无声地勾了下嘴角,不说话了。
    甄玉蘅又转移话题,问他:“我走时不是把伞留给你们了,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怎么还是湿的?”
    谢从谨面无表情地说:“他自己把伞拿走了。”
    甄玉蘅有些意外,纪少卿虽然性子有些古怪,但是心地是很好的。
    “不会吧,他不是那样的人,你惹他了?”
    谢从谨斜眼看她,声音带着点冷意,“这么护短?”
    甄玉蘅别开脸,斜坐在美人靠上,去看湖水。
    “可能是你看起来不好接近,所以他才不想和你一起走。”
    谢从谨坐了下来,背靠着椅背,淡声道:“或许是你这个青梅竹马,有两幅面孔。”
    甄玉蘅听他又说什么青梅竹马的,总觉得他想暗指她和纪少卿关系不清楚,心里有些不悦。
    她哼了一声,没好气儿地说:“我们不是青梅竹马,不像吴方同和赵莜柔那样。你还是操心你自己的事吧。”
    谢从谨侧眸看她:“连你也挖苦我?”
    这话说的暧昧又可怜。
    听得人心里酥酥麻麻的,甄玉蘅下意识去看他的眼睛,月色映在其中,泛着幽光。
    她只看了一瞬,就收回目光。
    看着静谧的湖水,她的声音闷闷的:“谁挖苦你了?反正赵小姐都说了,她不会嫁给吴方同的,你和她的婚事,应该会顺利定下来的。”
    她轻抚耳边被风吹乱的鬓发,低着头又补充了一句:“我为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