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傅良屿起身就去了柴房。
许冬儿洗完碗也跟了出去,她很喜欢布置自己的家,要去看看他怎么改造。
傅良屿已经在门口堆了一堆木板,那是之前村长给她的旧家具的板材。
他将那些板材细细的打磨,用一根竹竿作尺,按那尺寸将板材砍成长短一样。
许冬儿看了一会儿,大概了解,他是要将小柴房的墙壁都用木板挡上。
那样的话,确实干净整洁了很多,冬天还不会冷。
看着眼前专注做木工活的傅良屿,许冬儿在心中感叹,似乎没有什么是傅良屿不会做的。
她听二哥说过,傅良屿学识渊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难怪年纪轻轻就做上了教授。
上辈子的他,回城后,纵使被带了残疾的腿拖累,也是一直在高升。
他真的很优秀,想必和她离婚,找了个那样门当户对的妻子后,他走的更高更远了。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许冬儿感觉自己不再会条件反射的怕他了。
是因为在相处的点点滴滴中,发现了他的另一面吗?
他似乎并不是会无缘无故伤害别人的人。
可是,上辈子,他为什么要将她嫁给地痞呢。
既然离婚了,他完全可以无视她的存在,却还要将她嫁给地痞,过那种地狱般的生活。
天色渐渐暗下来,傅良屿打算将剩下的木板拿到屋内做,这样明天就可以装上了。
抬起头,他看到了坐在屋檐下杵着下巴看着虚空发呆的许冬儿。
她的眼神没有焦距,却有着很多的情绪,周身似乎弥漫着一股无以名状的忧伤。
傅良屿微皱眉头,此时的许冬儿,像是一个饱经风霜和苦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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