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韩非,就不得不提一下他的同门师弟李斯了。
这家伙原本是吕不韦的门客,一看吕不韦要倒了,果断投效嬴政,报效国君是他的唯一的选择。
嬴政对吕不韦心有芥蒂,李斯的才能足够抹平这一点。
阿拾,“既然李斯是韩非的同门师弟,为何还要舍近求远?”
嬴政摇头,“李斯之才不过韩非,大秦国力强盛,有更好的为什么不要?”
这个理由简单明了,大秦历代英明国君,不约而同都喜欢从其他六国往自家扒拉人才。
嬴政这次去韩国,没有往日出行时遮天蔽日的君王仪仗,只有一驾朴素得近乎寻常的马车,两匹神骏沉稳的黑马,寥寥数人,便踏过漫卷的风尘,沉默地走向韩地。
他褪去了朝服和王冕,墨发半披半束,面如冠玉,眉如剑裁,锋锐利落,眉峰高挑入鬓,自带天生傲气。身形颀长挺拔,一袭素色常服,不佩金饰,王者威仪与生俱来。
这样的嬴政似是故人来,和扶苏相比,他这个父亲更扎眼。
嬴政这次去韩,也不是全无准备,秦国大兵压境,就算他身份被识识破,也无人敢轻举妄动。
嬴政垂眸看着她,“你前几日一直追问韩非要事,这会儿倒是安静了,你为何也要去韩国新郑?”
阿拾微微一怔,“你的目的是韩国大才,我还想要一个教书先生。”
“韩非?”
“不是,这样的人才用来教我读书明理,太过浪费了。”
“哦?韩国莫非还有在野之才?”
“非也。”
留侯张良者,其先韩人也。韩破,良家僮三百人,弟死不葬,悉以家财求客刺秦王,为韩报仇,以大父、父五世相韩故。
这是留侯张良的传说,大概是因为非同一个时空,所以时间不太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