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你误会了!是婆婆是她骗我来的”
“过来。”
谢宴声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冷冷打断,带着命令。
温宁心脏狂跳,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却不敢违抗。
这时候的谢宴声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疯子是不会跟她讲道理的。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挪到他身侧。
刚一靠近,一股强大的力道猛地袭来!
“啊!”
温宁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谢宴声一把扯进了怀里。
这一瞬间,所有的伪装彻底消失。
那个在外人眼中半身不遂的残废大公子,此刻却轻易将她禁锢在腿上。
“嘶啦——!”
脆弱的旗袍领口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扯开,纽扣崩落一地。
温宁吓坏了,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他一把扣住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椅背上。
“他碰了你哪里?”
谢宴声的声音低哑到了极致,眼底的疯狂几欲喷薄而出,目光如刀锋般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一寸寸刮过,
“这儿?还是这儿?”
“没没有!”
温宁拼命摇头,眼泪簌簌落下,
“哪里都没碰到!沈特助来得很及时真的!宴哥你信我”
听到这话,谢宴声眼底的暴怒终于消退了几分,可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狠狠印在她颤抖的颈侧,用力吮吸,仿佛要在那里烙下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温宁,给我记住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透着寒意与偏执,
“既然让我碰过了,这身皮肉,骨头,就都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温宁被他吻得浑身发颤,咬住嘴唇,克制不住地发出嘤咛。
那种熟悉的、可怕的渴肤症再次发作。
明明是被强迫,明明应该感到屈辱和恐惧,可当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烧灼着她的理智。
那种想要靠近、想要被亲吻的渴望,竟然盖过了恐惧。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一蹭,彻底引爆了谢宴声一直在压抑的火山。
“温宁,你敢惹我!”
男人低咒一声,猛地起身。
下一秒,温宁只觉天旋地转,直接被他抱着扔到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还没等她回过神,那具沉重的身躯便重重覆了上来。
粗暴的大手撕碎了那件碍事的旗袍,没有任何话语,也没有任何温柔可。
“唔——!”
温宁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的真皮,指节发白,身体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却又立刻被更大的浪潮淹没。
她像是被人抛在惊涛骇浪的大海中央,唯一的浮木就是这个正在疯狂索取的男人。
窗外霓虹闪烁,屋内春色无边。
却又几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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