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想见我
温宁软软趴在男人身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如墨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莹白的背脊上,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疲惫中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谢宴声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脊背上划过,哑声问道,“好了吗?”
温宁身子微颤,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被你折腾死了”
谢宴声低笑一声,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吻,语气霸道,
“知道怕了?那就记着,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包括谢恒。”
温宁抬眸,撞进他那双幽深如古井的眸子里。
那里面的占有欲太过浓烈,也太过认真,仿佛她是他视若珍宝的私有物。
那种陌生的感觉,让温宁一颗早已荒芜的心,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瞬。
可紧接着,谢宴声又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
“在我没厌倦之前。”
兜头一盆冷水浇灭。
温宁的心晃了晃,随即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是啊,她在想什么呢?
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有时效的游戏罢了。
谢宴声起身,赤裸的肌肉线条充满爆发力。
随手捞起一旁的浴袍披上,一边系带子一边问道,
“之前约我,有事吗?”
温宁坐起身,将被单拉高遮住胸前的春光,摆出一副讨好的姿态,
“嗯,我需要一件宋代汝窑。”
谢宴声系带子的手微微一顿,转过身看向她。
随即,他轻嗤一声,眼底满是嘲弄,
“胃口不小啊,睡了两次就敢开这么大的口?宋代汝窑,把你卖了都不值那个价。”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但温宁早有预料。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
“我当然知道自己没那么值钱。所以我可以帮大哥修复一件东西,作为交换。”
谢宴声挑眉,看向她的目光瞬间沉了沉,带了几分审视和危险,
“你怎么知道我有东西需要修复?”
那是他的绝密,知道的人,要么是心腹,要么是死人。
温宁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识瞥开视线,
“这事在修复圈子里不算绝对的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大哥手上有样东西一直在寻人修复,可因为破损太严重,至今无人敢接”
“呵。”
“呵。”
谢宴声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怎么?那些国手大师都不敢碰的东西,你敢?”
“我可以试试。”
温宁眼神坚定,
“我的技术,大哥应该有所耳闻。”
“试试?”
谢宴声手劲加大,捏得她生疼,语调陡然发狠,
“你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要是修坏了,你觉得,我会不会要了你的命?”
温宁痛得皱眉,却倔强道,
“我知道风险。但如果是为了你我愿意赌一把。”
“呵,为了我?”
谢宴声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冷漠的警告,
“别跟我耍心眼,惹恼了我,你受不起!”
温宁张了张嘴,想说她是真心的,想说她真的有把握
可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算了。
说的多错的多,她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