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里一片寂静。
恒温系统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冷白色的射灯打在玻璃柜里的西周青铜鼎上,折射出森冷庄严的暗光。
温宁被他禁锢在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偾张有力的肌肉线条和灼人的体温。
逃不掉了。
既然底牌已经被他看穿了一半,恐惧就成了最无用的东西。
温宁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低垂着眼睫,看着男人正把玩着自己腕上那串紫檀佛珠的修长手指,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意。
下一秒,她原本僵硬的身子非但没有挣扎着起身,反而彻底软了下来。
“既然大哥什么都知道……”
温宁像一条柔若无骨的美女蛇,双臂顺势攀上了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半身一点点朝他倾覆过去。
她微微偏头,娇嫩的唇瓣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吐气如兰,
“那大哥……打算怎么处置我?去谢恒那里揭穿我吗?”
她刻意咬重了“揭穿”两个字。
“揭穿你?”
谢宴声喉腔里溢出一声低沉冷哑的嗤笑。
他粗糙的指腹猛地从佛珠上移开,一把捏住了温宁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迎视自己。
“把你交还给谢恒那个蠢货,让他继续顶着‘未婚夫’的名头碰你?”
男人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温宁,你太小看自己的价值,也太低估我谢宴声的胃口了。”
话音未落,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另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则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按!
“唔……”
温宁猝不及防地跌进他胸膛,为了稳住身形,她的双腿下意识地跨开,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跨坐在了男人的双腿上。
真丝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落,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冷气吹在腿上激起一阵战栗,可紧贴着男人的地方,却滚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谢宴声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他近乎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杂着他自己身上常年浸染的沉香气味,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这方私密的空间里剧烈交缠、融合。
“白天在花园里,白家那小子拉你手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
谢宴声的唇游移在她的脖颈上,惩罚性地在那跳动的颈动脉处重重吮吸了一口,引得温宁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大哥……”
温宁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眼尾泛起一层水光潋滟的红晕。
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揪住他胸前平整的衬衫,声音已经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和鼻音,
“你弄疼我了……”
“疼?”
谢宴声抬起头,幽暗的视线犹如实质般滑过她泛红的眼角、被吻得微肿的唇,最后停留在她领口那颗要掉不掉的盘扣上。
“这就喊疼了?温宁,你这只满肚子算计的小狐狸,不仅借我的势扫清障碍,还瞒着我在谢家的库房里翻天覆地,现在,我的底细是不是也要让你看光了……”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剧烈交缠。
“你欠我的越来越多了,你说,要怎么还,嗯?”
温宁的心脏狂跳不止,她看着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欲念,知道今晚自己躲不过去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