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大着胆子,将水润的红唇凑到了他棱角分明的薄唇边,似有若无地摩擦着,
“大哥想让我怎么还?我整个人都在你怀里了,大哥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话里带着臣服的意味,彻底扯断了谢宴声脑海中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妖精。”
他低咒一声,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死死摁向自己。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狂风骤雨般的吻。
在这座只属于他的领地里,谢宴声彻底撕下了那层克制的面具。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清甜,剥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唔……谢……”
温宁被吻得大脑缺氧,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按在后腰上,退无可退。
就在那些距今千年的庄严国宝面前,在冷厉的防弹玻璃映照下。
谢宴声的大掌顺着她旗袍的开叉处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滚烫,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中稍稍退开半寸,看着怀里眼眸迷离、大口喘息的女人,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命令般的偏执,
“今晚,不许叫大哥。”
他惩罚般地咬了咬她的下唇,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叫我的名字。温宁,看着我的眼睛,叫我的名字。”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云栖山顶的薄雾,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柔和地洒在深灰色真丝床单上。
温宁猛地睁开眼。
宿醉般的眩晕和身体某处传来的酸软,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撑着绵软的身子坐起来,目光有些迷茫地环顾四周。
缓了足足半分钟,昨晚那些荒唐、疯狂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里不是谢家那间客房,也不是谢宴声松鹤院的卧室,而是他在云栖山顶的私人宅邸。
这间主卧大得惊人,却没有摆放太多繁杂的装饰,通体的冷灰色调和极简的原木家具,一如谢宴声那个人般冷硬克制、充满无名的压迫感。
温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余温。
她垂下眼睫,眼底划过一抹极淡的自嘲,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果然,又是这样。
自从在望京楼那晚之后,她偶尔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
或许,谢宴声对她,也是有几分真情的吧?
可此时此刻,身旁冰冷的床铺像是一盆冷水,将她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浇得个透心凉。
怎么可能呢?
谢宴声可是整个谢家隐藏最深的执棋者,怎么可能对她这样一个满嘴谎、浑身是刺的“准弟妹”动真情?
正如他昨晚在展柜前亲口挑明的那样――
从她戴上那串紫檀佛珠起,她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她借着他的权势,扫清那些影响她在谢家立足的障碍,在古董圈立威,借着他的默许查谢恒的老底。
她欠他的,是一辈子也还不清的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