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这脸怎么红了?”
谢宴声微微偏着头,看着她隐忍到几乎崩溃的表情,眼底的恶劣愈发浓重。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嗓音低哑撩人,
“也是,为了未婚夫远走他乡,连我都有些感动了。到了a国,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桌底下的拐杖突然重重地在她膝弯处压了一下!
“唔……”
温宁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
手中的茶杯猛地晃动,滚烫的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了手背上。
“宁宁,怎么了?”谢恒立刻转过头,眉头紧皱地看着她。
“没、没事……”
温宁脸色惨白,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声音微颤道,
“不小心烫了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没等任何人反应,她猛地站起身,几乎落荒而逃般地推开椅子,快步走出了餐厅。
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谢宴声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藏在桌底的拐杖。
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着猩红的液体,薄唇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
……
颐年堂一楼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温宁拧开水龙头,将冰冷的水大捧大捧地泼在脸上,试图压下心头那股几近窒息的恐慌。
疯子!
谢宴声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竟然敢在老爷子眼皮子底下对她做那种事!
她双手撑着大理石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尾发红、狼狈不堪的自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就在这时,洗手间半掩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咔哒”一声。
门被反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温宁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那个原本应该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此刻正迈着修长笔挺的双腿,步步生风地朝她逼近。
谢宴声高大的身躯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黑山,带着铺天盖地的冷厉气息,瞬间将她逼到了洗手台边缘。
“谢宴声!你疯了!这里是颐年堂!”
温宁压低声音,惊恐地想要从旁边逃开。
可男人根本没给她机会。
谢宴声大手一捞,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半提起来,狠狠抵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疯狂,
“温宁,谁允许你打着谢恒的名义去a国的,嗯?为了他洗白谢家……你在找死吗?”
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硌得温宁后腰生疼。
她被迫仰起头,清晰感受到谢宴声那双隐于西装裤下,极具爆发力的双腿,正严丝合缝地挤进她的膝盖之间,将她牢牢钉死在方寸之地。
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头撕下了伪装的凶兽!
“谢宴声,你先放开我……”
温宁心脏狂跳,双手用力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压低声音急促地解释,
“那只是缓兵之计!我不把谢家和谢恒搬出来当挡箭牌,老爷子怎么可能轻易同意我离开?我又怎么去a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