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兵之计?”
谢宴声冷笑一声,粗粝的指腹猛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迎上自己那双翻涌着戾气的黑眸,
“温宁,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给谢恒夹菜的时候,那副乖顺温婉的样子,简直演得入木三分。怎么,面对我的时候就只会张牙舞爪,面对他,就成了情深意重的未婚妻了?”
“我没有!”
温宁被他捏得下颌骨发酸,眼角逼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我不演戏,难道等着他现在就跟我撕破脸吗?”
“那又如何?”
谢宴声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只要我一句话,谢恒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突然压低身体,那串缠绕在腕骨上的紫檀佛珠随着他的动作,冰冷地贴上了温宁颈侧脆弱的肌肤。
“温宁,你是不是忘了,是谁给你的底气在谢家立足?”
男人的唇游移到她的耳畔,牙齿惩罚般地咬住了她莹白的耳垂,含混不清的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
“你借着我的势,用着我给你的资源,转头却在饭桌上跟另一个男人表忠心……宁宁,谁教你这么利用我的,嗯?”
他咬得很重,温宁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
“谢宴声,这里是颐年堂!你疯了吗,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
谢宴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大手游移到她的后脑勺,强迫她转过头,看向洗手台上方那面巨大的水晶镜。
镜子里,灯光昏黄暧昧。
温宁的头发散乱,面色潮红,眼底蒙着一层惊惶的水光。
而那个名义上是她“大哥”的男人,此刻正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从背后将她完全笼罩,薄唇流连在她的颈侧,暧昧至极。
“看看镜子里的你。”
谢宴声低哑地蛊惑,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谢家未来孙媳妇的端庄?你从头到脚,早就染满我的味道了。”
极度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温宁的理智。
她正要挣扎,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谢恒的声音。
“宁宁?你在里面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在这死寂的洗手间里犹如惊雷炸开。
温宁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浑身的汗毛倒竖。
谢恒就在门外!
仅仅一门之隔!
如果谢恒发现门被反锁,如果他强行撞开门,看到她和本该坐在轮椅上的谢宴声以这种难堪的姿势抱在一起……
那她之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谋划,甚至连同她父亲的命,都会彻底完蛋!
“别出声……”
温宁脸色惨白,惊恐地用气音哀求,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
可谢宴声却仿佛对门外的动静充耳不闻。
或者说,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反而让他眼底的疯狂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探入了她的裙摆,同时,另一只手极其恶劣地捂住了温宁的嘴。
“唔!”温宁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