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抚上男人衬衫的领口,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毕竟在我心里,大哥才是谢家真正的当家人。他谢恒,算个什么东西?”
谢宴声显然极其受用,眼底的寒霜褪去了些许,但依然紧盯着她。
“大哥今晚不仅帮我拿到了总裁的位置,还这么费心准备晚餐……”
温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喉结上,
“宁宁无以为报,只能……”
话音未落,她主动凑上前,贴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这是一个极尽讨好,带着几分献祭意味的吻。
她毫无保留地撬开他的唇齿,舌尖带着红酒的醇香,笨拙却卖力地纠缠着他。
谢宴声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骤然紧绷。
温宁微微睁开眼,近距离地撞进了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就在这一刻,她竟在谢宴声的眼底,捕捉到了一抹极度陌生的情绪。
没有了往日的强权与掠夺,没有了居高临下的掌控。
他看着她主动献吻,眼底闪过的,竟然是一种近乎于……
得到渴望已久奖励的孩童般的错愕与满足。
那样炽热,那样毫不设防,带着几分让人心惊的深情。
温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但根本没等她分辨清那情绪到底是什么,谢宴声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唔――”
下一秒,男人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铁钳般箍紧了她的软腰,彻底夺回了主导权。
刚刚那个如同孩童般的神情仿佛只是温宁的幻觉。
谢宴声反客为主,吻得极深、极凶狠,带着要将她拆骨入腹的恐怖力道,粗暴地碾压着她的唇瓣。
“温宁……”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中狠狠咬着她的下唇,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与占有,
“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招惹我的。”
餐桌上的高脚杯被两人剧烈的动作猛地扫落,“砰”地一声闷响砸在地毯上。
暗红色的酒液蜿蜒渗入昂贵的羊毛绒里,犹如一朵朵靡丽盛开的血色玫瑰,透着一股惊心动魄。
谢宴声彻底撕下了所有冷静与克制的伪装。
他大掌掐着温宁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把将她从腿上托抱了起来。
温宁猝不及防地失重,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紧他劲瘦的腰身,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
男人托着她,一边发了狠地深吻着、掠夺着她胸腔里稀薄的氧气,一边大步流星地离开餐厅,径直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他走得很急,步伐里透着极端的渴望与不加掩饰的野性。
温宁的真丝裙摆顺着他修长的手臂滑落,沿途掉落了一地的凌乱。
“砰――”
二楼卧室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又被重重撞上。
还没等温宁从缺氧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她整个人已经被谢宴声用力压进了柔软宽大的大床深处。
没有开灯,只有男人滚烫得惊人的体温,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彻底溺毙。
……
一夜的荒唐,像是一场大火,将两人的理智焚烧殆尽。
温宁从未见过那样的谢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