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厉,又夹杂着令人心尖发颤的失控。
在一次次被推向极致的浪潮中,他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
“温宁……”
“宁宁……”
嗓音沙哑得支离破碎,仿佛要将这两个字连皮带骨地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让温宁在那一刻,脑海中竟荒谬地产生了一种被他深爱着的错觉。
晨曦微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斜斜洒在凌乱的暗色大床上。
温宁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时,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组装过一般,酸疼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她刚一动,才发现身侧坐着一个人。
谢宴声靠在床头,并没有睡。
他甚至连睡袍都没穿,精壮的后背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冷峻性感。
他微微侧着头,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就那么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不知道已经在那看了多久。
见她醒来,谢宴声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极其浓烈复杂的情绪瞬间收敛。
他移开目光,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披上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
背对着温宁,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系带,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与磁性,
“醒了就别赖床。我一会儿去公司,你自己收拾好了下楼吃饭。”
温宁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的红痕。
她扯过被角挡在胸前,闷闷地应了一声,“喔。”
“从今天起,别回老宅了,你就住在这里。”
谢宴声系好扣子,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你的东西,沈肃下午会去搬过来。以后你出入,都由沈肃负责接送。除了去拍卖行和工作室,去任何地方,都要提前跟我报备。”
温宁心里咯噔一下。
她有些无奈,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垂下眼帘,将所有的情绪藏在那双清澈的眸子底,乖顺地应道,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把千机匣修好的。”
她本意是想表达自己会尽快完成任务,证明自己的价值,绝不耽误他的大事。
可这话落在谢宴声耳中,却瞬间变了味道。
男人的眼神骤然一寸寸结了冰,原本正要走向更衣室的步子猛地停住。
他回过头,眸光锐利如刃,死死地刻在温宁脸上,
“就这么着急?修好了匣子,好赶紧从我身边离开,去a国找你的白哥哥,嗯?”
温宁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弄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摇头否认,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大哥着急。”
“大哥?”
谢宴声冷嗤一声,这两个字此刻听在他耳中,透着说不出的讽刺与刺耳。
他猛地跨步上前,单膝直接压在床沿上,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温宁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指尖死死扣住温宁小巧的下颌,逼迫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温宁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缩小的、略带慌乱的自己。
“以后在我的床上,不许叫那两个字。”
谢宴声倾身压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薄荷香,带着极具破坏性的压迫感,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温宁,叫我的名字。叫我,谢宴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