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需要用人教吗?这不是最基本的常识?”
“谁家好人娶老婆回来是为了让她当免费保姆伺候自己一大家子人啊,那不是男人无能的表现吗?”
“连老婆都不好好对待让她天天辛苦的男人跟废物有什么区别?也不是说没钱确实没办法,有钱还这样那跟变态有什么区别?就喜欢以折磨女人为乐吗?”
霍庭深这话说的非常不客气,大概也是看不下去了,语气听着有些讥讽。
他懒洋洋单手抄兜站着,身姿欣长挺拔,神色慵懒淡漠,混不吝地轻慢说道。
“反正我们霍家没这个规矩,我跟我大哥娶老婆是让她嫁进来享福的,愿意的话天天什么都不干就躺在床上都没人敢说什么。”
秦可文:“……”
路老太太和路母:“……”
霍庭洲:“……”
霍庭洲忍不住抬手掩唇遮住表情,肩膀轻轻颤抖了下,好险没忍住笑。
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他可能是想冲自己这个肆意洒脱的亲弟弟悄悄竖个大拇指。
嘴替啊嘴替。
有些话,霍庭洲作为这个家的兄长是不方便说的。
霍庭深就不一样了。
他是家里的老二,反正也不受父母偏爱,没人管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属于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被父母不闻不问这么多年,散养着长大到现在压根没人管的动。
路老太太脸上一下就有些挂不住。
她可以对着霍庭洲客气,对于霍庭深这个在家里不受宠又没继承权的二儿子,就没那么好脸色了。
路老太太蓦地沉下脸,脸色黑的像是能滴出墨一样,抬眸狠狠瞪向霍庭深,冷笑了声,厉声说道。
“霍二公子,这好像也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教训我的孙女,庭洲他作为漫漫未来的丈夫说两句也就算了,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地位来说的呢?”
路老太太就差明着说他在家里不受待见,也算是极尽嘲讽了。
秦可文在旁边听着,轻轻蹙了下眉头,倒是也没表现的太生气,而是淡淡掀起眼帘看向霍庭深,面无表情说道。
“老二,跟你路奶奶道歉。”
“你是怎么对长辈说话的,真是太没礼貌了,你自己家里的事情管好了吗?跑出来多管闲事,还替你大哥操心起来了。”
“……”
霍庭深被秦可文劈头盖脸一顿教训,静默了下,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扯了扯唇角,略带讥讽地哂笑道。
“妈,你要是不欢迎我可以不让我回来的,何必惺惺作态还邀请我到场呢。”
“你!”秦可文被他怼回来,气得瞬间涨红脸,有些恼火地说道,“老二,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听话?!”
“够了!”
就在客厅的气氛陷入僵硬,眼看着要吵起来的时候。
坐在轮椅上一直静默的霍老爷子突然沉下脸,厉声呵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