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特意查过,当日副都尉谢飞、副曲正周平都在场亲眼目睹。”
他顿了顿,语速愈发急促,
“那日王胜带十来个弟兄去,花魁以‘忠勇’为题以诗会客。”
“众人之作皆平平,偏有个纨绔公子哥激他,王胜这才提笔写下此诗,当场赢得满堂喝彩!”
“若不是那公子哥挑衅,恐怕他还不肯显露这文采呢。”
“哦?文武双全?”司马朗眉峰微挑,指尖在案几上重重一点,
“这般人才,实属难得。这次大胜,他当居首功。”
他望向帐外飘扬的军旗,声音里带着慨叹,
“若再多些这等人物,何惧外敌环伺,何愁天下不宁?”
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
“这苏巧巧,是苏攀将军的女儿吧?”
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司马朗轻轻叹了口气,
“苏将军也是名将,可惜性子太直,得罪了权臣……”
话语未尽,却满是惋惜。
“同为武将,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这句话声音极低。
但肖常还是听得清楚,垂首听着,不敢接话。
苏攀一案当年震动朝野,他一个末将哪敢置喙。
从校尉这最后一句中看出,帮王胜赎苏巧巧,也似乎有意帮一下苏攀,或许是同为武将的相惜之心吧。
“王胜这小子,你要重点培养。”
司马朗的目光重新落在肖常身上,带着期许,
“他日后的成就,或许会远超你我。所以我这次特意提拔他为骑兵曲正,便是给你铺路。他若战功大,你肯定也是受益的。”
肖常心中一凛,正要谢恩,却听司马朗继续说道:
“这次不是俘虏了几百胡女吗?让他去挑一个。就说是我说的,算作对他上次献图的特殊奖励。”
“是!”
肖常朗声应道,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献图的功劳早已在升职中体现,如今不仅给了苏巧巧的赎身文书。
这文书意味着一分不花就能救人,竟还要额外赏个胡女。
司马校尉对王胜的看重,远超他的想象。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书,忽然明白过来。
王胜从收麦时的救援之战崭露头角,到献图献策擘画全局,再到阵前斩将力挽狂澜,这短短数月的三次高光,早已被上头看在眼里。
这般人物,确实值得用心拉拢。
司马朗走到帐边掀开帘角,望着远处操练的士兵,声音里带着憧憬:
“若我军能有百个王胜,千个王胜……何愁胡虏不灭?”
还有个事情透露你,朝廷出事,
夕阳的金光穿过他的发丝,在甲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竟有几分悲壮的意味。
肖常走出帐外,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心中那股抑制不住的喜悦终于流露出来,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朝着自已部队的营地走去。
一路上,士兵们看到他,都纷纷停下脚步行礼,肖常也一一颔首回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回到营地,肖常立刻让人召集了所有的士兵,
营中的空地上很快就站满了人,大家都好奇地看着肖常,不知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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