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满是喜色,声音都带着颤音:
“将军!您看!这具敌兵尸体上搜出了二十多两银子,还有块玉佩,看着就值钱!还有那边,好几个敌兵身上都有银子,这次咱们能分不少!”
王胜点了点头,手指拂过冰冷的玉佩,又看向远处渐渐沉下去的夕阳,轻声道:
“好,先记下来,等会儿统计清楚,按人头平分。”
“受伤的弟兄多给一份,他们流了血,该多拿点。”
士兵们的笑声在寒风里回荡着,连带着这残酷的战场,也多了几分暖意。
王胜望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想:只要弟兄们一条心,就算以后再遇到更难的仗,再冷的天,他们也能扛过去——毕竟,他们不是为了某个权贵在拼,是为了自已,为了身边的兄弟,为了能让家里人过上暖和好日子。
......
寒夜的风卷着战场的血腥气,在山谷间打着旋。
王胜正靠在一块岩石上闭目养神,甲胄上的还沾有细碎的冰渣,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虫提着沾满血污的衣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连声音都在发颤:
“将军!统计出来了!”
“这次奇袭咱们死亡十一人,重伤二十人,轻伤三百人。”
“咱们一共杀敌二千七百八十二人!还缴获了两千五百匹战马!”
王胜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亮色,随即接过王虫递来的统计简报,指尖划过上面的数字,嘴角渐渐扬起满意的弧度。
他抬眼看向围过来的将士,声音清亮:
“二千七百八十二个杀敌战功,两千五百匹战马,这收获确实可观!”
“还有呢将军!”
王虫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其中几十匹战马只是轻伤擦破点皮肉,医官说涂些药膏就能好;就是可惜了还有二百多匹好马,在混战中被砍死或者伤了要害,……”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战马在战场上可金贵,每损失一匹,都让人心疼。
王胜却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身后疲惫却兴奋的士兵,沉声道:
“能有这样的战果,已经是万幸。”
“王迟,立刻组织人手,把这两千五百匹战马分下去,咱们一千五百人,每人能分到两到三匹。”
他顿了顿,指了指远处的山林,
“以后要是遇到紧急行军,轮换着骑马,既能节省马力,也能保证速度,再也不用怕被敌人拖垮。”
“将军英明!”
将士们齐声应和,连之前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陈三走上前,看着远处被拴在树干上的战马群,眼里满是激动:
“可不是嘛!加上咱们之前的战马,现在总共四千二百匹了!”
“有这么多良驹,咱们在凉州的骑兵力量,就算是在整个大晋,也算是顶尖的了!以后再遇到鲜卑、匈奴的骑兵,再也不用怕机动跟不上了!”
王胜笑着点头,拍了拍王迟的肩膀:
“大家先原地休整,烧点热水暖暖身子,天亮之前派斥候出去,探查匈奴人的动向。”
“得令!”
夜色渐深,雍州城南的匈奴营地却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