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等基础款站稳了脚,咱们再做些讲究的——往里头掺些麝香、花瓣粉,在第三步添料就行。”
“这种带香味的香皂,能卖给城里的富户,价钱还能再往上提。”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神色郑重起来:
“但有桩事得拿捏好——每个工人只许经手一个步骤,绝不能让他们摸清全套法子,这才能防着技术外泄。”
“外头帮工一天最多挣两个铜板,咱们给三个,还得让他们立个文书,谁要是走漏了风声,就得加倍赔偿,重罚不饶。”
“工人就优先本村人开始,若以后本村人都安排好了还缺人手就,隔壁向隔壁村招人,要选择品行好,遵守纪律的,这个我先会找村长商量,要他协助管理,大家才会更加老实听话。”
“我们带他们致富赚钱,他们肯定愿意干的,外面累死累活还不一定有这一半的工钱呢。”
他摆摆手让众人放宽心:
“这是后面的事情,你们先慢慢琢磨着,等明天下午,再瞧瞧这香皂到底好不好用,我先出趟门,晚上回来吃饭。”
六个女人这时候才认识到王胜的脑子里面和他们想的真是不一样。
随随便便就想出了个挣钱的法子。
曾经李清玉还对王胜的家庭寒酸样,内心还始终有所不甘,每次夜晚服侍也不是很主动,现在的她是彻底的拜服了。
陈沁是满脑子的崇拜,她经商世家,知道生意经的不易,但在王胜这里,却变成了个简单的事情。
苏巧巧也是见多识广的官宦子女,知道这香皂意味着以后世家大族以前的洗澡洗衣服所用的物品今后会发生变革,
这会是个巨大的财富积累,人人都用得起,又人人需要用。
“好了,咱们也别在这里闷响了,在制作两遍,熟悉一下刚刚夫君教导的内容吧。”
于是王胜拿着自已画的一张图纸去了村里唯一的老铁匠陈粟,他也是陈三的父亲。
“胜哥,你来啦,”
陈三正和两个媳妇在家附近的菜地浇菜,现在七月天菜地不浇水就容易晒死。
“嗯,你爹呢?”
“在屋子旁边的打铁棚呢!”陈三回答。
“好我找你爹有点事。”
于是王胜径直走入了打铁棚里面。
铁匠铺的木栅栏门虚掩着,里头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火星子时不时从窗缝里蹦出来,在地上烫出点点黑斑。
此时陈粟还在手拉风箱,炽热的炭火里在烧着一块被锤炼过的铁块。
陈粟正抡着铁锤砸向烧红的铁坯,闻手底稍顿,把铁钳往砧子上一搁,黝黑的脸上淌着汗:
“王胜来啦,怎么跑到我这烟火地来了?”
“粟叔,我想你帮我打制个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造出来。”
陈粟头都没回:
“有什么玩意我造不出来的,想当年我可以是县城里最好的打铁匠呢,只是如今年纪大了点,只能回村帮乡里乡亲打制些锄头镰刀等农具。”
王胜没接话,只把麻纸往砧子上摊开。
纸上用炭笔勾勒着一柄长刀,刀头三尖两刃三尺长,柄长三尺有余,护手处画着交错的纹路,末尾还标着几行歪歪扭扭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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