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无
原来须得对方从心底折服,才算真正纳入配偶。
攻身易,攻心难,强扭的瓜终究不算数。
王胜暗自点头,这“五姓七望”的嫡女果然金贵,
竟一口气添了两部功法——缺的正是《孙子兵法》这类指挥谋略,还有能淬炼肉身的《锻体力拳》,连箭术射程都增了二十米。
看来往后,还得寻些这般顶尖的女子。
“那你何时再回我身边?”
王胜轻抚她的发,
“今夜虽仓促,却总觉没够……只是这里是匪窝,我的人还在外头守着。”
李婉娘抬眼望他,眼波流转:
“待明郎后事了了,我便寻个由头离了家族,再设法寻你,到时候你想怎样都行。”
王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她温顺地靠在他肩头,呼吸间尽是女儿家的柔媚。
外厅门口,王田正拦着要进来复命的王迟。
山下隘口的四百匪众,不到半个时辰便被他们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二当家的首级此刻就挂在王迟腰间。
“怎不让我进去?”
王迟低声问。
王田嘿嘿一笑,朝里屋努了努嘴:
“这时候进去,保准挨骂。曲正正在里头……享清福呢。”
木架屋子本就不隔音,方才帐内压抑的声响,早被守在门口的两人听了去。
王迟也了然,抿嘴笑了笑,静立在旁候着。
百米外的空地上,火把如昼,照得黑压压一片人群。
女人们多半是被掳来的良家妇孺,个个面带惶恐,缩着身子不敢抬头;
孩子们或怯或呆,多半是匪寇与这些女子所生,年纪都没高过车轮。
王胜推门出来时,只觉浑身气血通畅,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连串“噼啪”脆响,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精神。
王迟眼尖,凑趣道:
“瞧着……曲正的身板似是更结实了?”
王胜斜了他一眼,沉声道:
“里头的事,谁也不许往外说。”
“她以后是我的人,嘴不严的,军法处置。”
“是!”
门口四人齐声应道,心里都明镜似的,里头那位定是极金贵的人物。
“你们动作倒快。”
王胜拍了拍王迟的肩,
“把黑熊的尸首拖出去,砍了首级。“”
“带着这些匪首的脑袋回去复命,非但不算无令出兵,反倒能领些剿匪的赏银。”
说罢迈步走向人群,陈三迎了上来:
“曲正,王海县令的公子找到了。”
他指向前排一个缩在婢女怀里的男孩,约莫七八岁,穿着锦缎,虽吓得脸色发白,倒还有几分体面。
“这些都是没高过车轮的孩子,女子不论年岁,都在这儿了,还有部分被俘获来的男子。”
“还有一事。”
陈三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光,
“我们在寨子旁的假山群找到了藏宝洞,两个洞穴——一个囤粮,一个藏金银。”
“粗算下来,粮食约有五十车,珠宝银钱装了十箱,光现银就有2万两,多是十两重的大银锭。”
“对了,还搜出两百套甲胄!,另外缴获的刀等兵器约1200把,其中弓箭100套。”
王胜也吃了一惊。
山寨土匪身上已经打扫战场搞了一百来套甲胄,这还存了200套。
这鹰嘴寨能盘踞二十年,果然积了不少家底。
他眼底泛起笑意——这趟,真是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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