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车队行驶到河面中间位置时,异变突生!
河对岸的矮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雪尘被踏得漫天飞扬——一群身着玄色劲装的人马如同鬼魅般窜出,领口处都绣着一道银灰色的断影纹,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为首的络腮胡汉子满脸横肉,左脸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颌,像是被生生劈断的蜈蚣;
他腰间悬着一把淬了黑油的弯刀,刀鞘上嵌着三颗暗扣,显然藏着毒针一类的暗器。
身后近百名追兵个个面罩黑巾,只露双眼,手中弓箭的箭羽都是特制的黑色鸦羽,箭镞泛着青蓝色的光泽,一看就淬了剧毒。
王胜心中一紧,立刻勒住马缰,示意队伍停止前进,同时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戒备!”
王胜大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随行的士兵们反应极快,五十人纷纷举起手中的马槊,将车队和王胜护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阵型。
另外五十人则在前排手拿弓箭,目视着对着前方河岸那群人马。
王胜仔细观察着对岸冲过来的人马,大概有近百人。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异常——这些突然出现的人似乎分成了两波。
前方有五个人,骑着快马,神色慌张,似乎在拼命逃窜;
而在他们身后七八十米远的地方,另一伙人紧追不舍,手中还拿着弓箭,不断地朝着前方的五人射击。
“咻咻咻!”
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清晰可闻,几支箭擦着前方几人的耳边飞过,钉在了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前方的五人显然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他们的坐骑已经气喘吁吁,速度也慢了下来。
更让王胜意外的是,前方的五人本不是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前行的,
但当他们看到河面中间的王胜等人身着甲胄,阵容严整时,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随即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方向,朝着王胜这边奔来。
“不好!他们想把祸水引到我们身上!”
王胜心中暗道不好。
他看得真切,后面的追兵明显是冲着前方五人来的,
而前方五人看到他们这支装备精良的队伍后,竟然想借助他们的力量来摆脱追兵,这无疑是将他们拖入了一场不明不白的争斗之中。
就在王胜思索之际,前方的五人又有两人倒在了箭下。
一支冷箭精准地射中了其中一人的后背,那人闷哼一声,从马背上跌落下来,瞬间就被冰冷的冰层吞噬;
另一人则被射中了腿部,惨叫着摔在地上,很快就被追兵赶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眨眼之间,原本的五人就只剩下了三人。
“注意警戒,准备战斗!”
王胜不敢有丝毫大意,再次下达命令。
虽然他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但现在对方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他也只能被迫应对。
随行的士兵们纷纷拉弓搭箭,将箭头对准了越来越近的两拨人马,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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