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史真湘失神的瞬间,王胜的陌刀已经劈至。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劈向史真湘的腰间。
史真湘慌忙用软剑去挡,却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软剑竟被陌刀硬生生劈断,刀势不减,继续朝着她的腰间劈去。
“不!”
史真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要调转马头逃跑,却已来不及。
陌刀劈在她的腰间,将她的身体连同身上的黑色长袍一起劈成两半,鲜血与内脏洒落一地,染红了身下的坐骑。
那匹战马受了惊,驮着史真湘的残躯疯了般冲向山林,很快便消失在大雪之中。
断影楼的弟子们看到副楼主被杀,顿时军心大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悍勇。
有的扔下兵器,转身就跑;
有的则被王胜麾下的士兵围上来,一一斩杀。
王迟带领着五十名士兵,趁机从左侧绕到断影楼的后方,发动突袭,将残存的弓箭手杀得片甲不留。
钱无双站在远处,看着王胜斩杀史真湘的一幕,心中震撼不已。
他没想到,王胜不仅胆识过人,武功竟也如此高强——铜皮境界中期的武者,在江湖中已是二流高手,
史真湘更是断影楼的副楼主,却被王胜一刀斩杀,这份实力,恐怕就连天机阁的长老们,也未必能做到。
“公子,你没事吧?”
钱紫鸢的声音将钱无双拉回现实,她脸色苍白,显然是被眼前的惨烈景象吓住了。
钱无双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王胜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他之前还不服气,认为王胜的警惕是多余的,甚至与王胜打赌,如今看来,自已与王胜的差距,远比想象中要大。
王胜勒住马缰,手中的陌刀滴着鲜血,他环顾四周,断影楼的弟子们要么战死,要么逃跑,雪地中到处都是尸体与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高声道:
“停止追击!救治伤员!清点人数和贡品!”
“所有把敌人的头颅全部砍下来堆积在一起!”
王胜的想法是和历史上那些人一样筑起京观,虽然这次人数只有不到一千人,但堆积起来还是挺吓人的,而且这是在平阴城去黄河的必经之路上。
若不是风雪交加,这条路上的人可是络绎不绝。
路过的人看到后都惊恐万分,造成的震撼肯定不小,也让想打他们主意的人考虑后果。
士兵们立即停止追击,开始忙碌起来。
有的士兵在救治伤员,有的士兵在清点人数,有的士兵则在检查贡品是否完好。
没多久,陈三来报。
“曲正,总共杀敌八百五十人,逃走了约一百多人,缴获马匹四百五十匹,刀兵器具九百多柄。”
“搜刮得银钱四万一千五百两,还有几个金锭。”
“我们没有人员死亡,但是受轻伤的弟兄有十人。”
王胜点头,
“受伤的兄弟们每人发十两银子,其他兄弟每人发五两银子。”
“剩余的九百五十两,你做军需官负责收着。”
“在洛阳城那可是个销金窟,到处都要花钱,贵得很。”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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