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事就散了吧。”
贾南风挥了挥手。
四人再次行礼,缓缓退出大殿。
走出皇宫时,夜色正浓。
王胜握着那枚凤纹令牌,望着洛阳城的万家灯火,心中清楚——他的人生,从今夜起,将彻底不同。
“累了一天了,我今日就不回太尉府了,还没去我娘子开的铺子看看,各位大人,下官便告辞了!”
王胜打了个招呼,便带着王田几人回陈沁那,其他人则跟着王迟去驿馆休息。
..........
“夫君怎么今日就来店里了?开业还要等后日呢!”
陈沁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抬头便见王胜掀帘而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纳雅端着一盆刚烧开的热水从后屋出来,看到王胜也是眉眼弯弯,将水盆放在桌上,柔声附和:
“是啊,我们还以为要明晚才能见着你呢。”
“快先去弄桶洗澡水,”
两女秒懂!脸色立刻就红润起来。
每次晚上王胜喊要洗澡,那么必定晚上有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虽换了衣裳进宫的,但身体还是出了很多汗,脖颈处还有细微的血渍没有弄干净。
屋内烧着炭火,暖融融的,陈沁与纳雅早已褪去厚重的冬衣,只穿了件贴身的素色长袍。
烛光下,陈沁的胸口水滴型曲线温柔似水,纳雅则是挺翘的半球型毫无坠感,两人身姿凹凸有致,看得王胜喉结忍不住滚动,舌尖泛起燥热。
很快,大澡桶里便注满了热水,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王胜褪去衣物踏入桶中,温热的水漫过胸膛,紧绷的肌肉渐渐舒展。
他望着门口的方向,听见陈沁与纳雅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不多时,两女并肩走了进来。
陈沁手里拿着搓澡巾,纳雅端着一盒安神香膏,看到王胜赤裸的上身,脸颊都泛起红晕,却还是大胆地走上前。
“我来给夫君搓背。”
陈沁走到桶后,温热的手指搭上王胜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王胜反手握住她的手,往自已怀里一带。
纳雅惊呼一声,半个身子跌入桶中,溅起大片水花。
陈沁正要躲闪,也被王胜一把捞了进来。
“夫君!”
两女异口同声地娇嗔,却没真的挣扎。
澡桶本就宽敞,此刻挤着三人,水顿时漫了出来,顺着桶沿哗哗往下淌。
王胜一手揽着陈沁的腰,一手托着纳雅的臀,滚烫的目光扫过两女被浸湿的衣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呼吸愈发粗重。
“唔……”
陈沁被他吻住唇,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手环上他的脖颈。
纳雅则在他怀里扭动着,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底泛起水光。
水花四溅中,木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最终“哐当”一声散了架。
热水混着香膏的泡沫淌了满地,好在是一楼,水顺着地砖的缝隙渗进土里,倒也不怕淹了楼下。
王胜顺势将两女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里屋的床榻。
陈沁的发丝缠上纳雅的肩头,两女的笑声混着喘息,在暖融融的空气里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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