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眯着眼睛,看着身旁娇羞的张小菲,心里不禁泛起期待——今晚这太傅府的宴席,怕是不止“议亲”这么简单,
既然这么急着让她把张小菲给认了,那说明朝中事态已经到了一点就炸的情况。
不过他也乐意之至,既然给我机会,那我那就趁今晚机会拿下张小菲,看看这一品大员家的贵女对他实力有何种提升。
俗话说“男有情,女有意”,王胜想借联姻拉拢太傅府、提升自身势力,张家则盼着靠这门亲事在皇权争斗中博一条生路,双方各有盘算,却也让这独处的氛围多了几分水到渠成的暧昧。
张小菲的闺房比王胜想象中还要精致。
雕花的拔步床挂着水绿色的纱幔,梳妆台上摆着嵌宝石的镜匣,连墙角的炭盆都裹着描金的铜罩,炭火燃得正旺,将室内烘得暖融融的,却丝毫没有闷燥感——显然是丫鬟们精心调节过通风,连细节都透着高官贵胄的讲究。
室外的寒风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只偶尔传来几声檐角风铃的轻响,更显屋内的静谧。
张小菲刚关上门,便转身褪去了身上的狐裘外衣和绣着梅花的披肩。
随着衣物滑落,她脖颈下的风光瞬间暴露——鹅黄色的抹胸只堪堪遮住胸口,
将那片雪白的肌肤衬得愈发莹润,高耸的曲线比在怡景楼时更显夺目,大半浑圆的弧度都露在外面,深壑分明,看得王胜呼吸一滞。
她红着脸走到王胜面前,指尖轻轻解开他外袍的盘扣,声音糯得像浸了蜜:
“屋内有炭火,穿多了会热。”
“爷爷和父亲都已经说了,以后我就是你未来的妻子,只盼你日后能好好疼我。”
说这话时,她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连耳垂都泛着粉色。
“那是自然。”
王胜被酒意冲得有些迷糊,目光黏在她的曲线的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这人,最疼自已的女人。”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揽住了张小菲的腰——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时,两人都浑身一僵。
张小菲长这么大,从未与男子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身子瞬间绷紧,却没有推开他。
自晚宴上父亲点明心意后,她就已经认了这门亲事,此刻被王胜搂着,心里既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期待。她轻轻靠在王胜怀里,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都听你的。”
这声顺从像是给王胜添了把火。他本就不胜酒力,此刻酒劲上涌,眼神都变得灼热,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含糊地说道:
“小斐,你既认了我,那咱今日就……就把事儿提前办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不安分地抚上她的后背,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张小菲身子一颤,想躲,却被王胜搂得更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混杂着酒气与男子气息的味道,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半推半就地顺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已拦腰抱起,走向那张挂着纱幔的拔步床。
纱幔落下,将两人的身影与外界隔绝。
张小菲是第一次经历这般亲密,紧张得指尖发白,却在王胜的温柔与急切中,渐渐卸下了防备。
王胜被酒意冲得有些失控,动作带着几分粗鲁,却又小心翼翼地顾及着她的感受。
屋内的炭火噼啪作响,伴着女子压抑的轻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成暧昧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当王胜终于平复下来时,才发现张小菲已经昏睡过去,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泪珠。
他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愧疚——这还是他第一次把人弄晕,想来是自已酒后失控,没顾及到她是初次。
就在他暗自懊恼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清晰得仿佛在耳边回荡:
“叮咚——系统增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