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宏率先鼓掌,声音里满是敬佩,
“这诗既有春景之美,又有家国之忧,比那些只写风花雪月的作品,强过百倍!”
两位文坛宿儒也走上前,其中一位白发老者轻抚诗句,感叹道:
“此诗有风骨、有情怀,非胸有丘壑者不能为。”
王将军年纪轻轻,既能领兵打仗,又能写出这般好诗,真是难得的文武全才!”
宾客们纷纷附和,之前议论王胜“写打油诗”的人,此刻都闭了嘴,看向王胜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几位世家小姐更是红了脸,偷偷把王胜的诗句记在心里——既有英雄气概,又有文人柔情,这样的男子,比那些只会寻花问柳的公子哥,不知强了多少。
钱无双站在人群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知道,王胜这两首诗,不仅赢得了百两彩头,更赢得了长安名流的认可——从今往后,长安城里再提起王胜,没人会只说他是“偏远州郡的武将”,而是会称他为“能诗善武的栋梁之才”。
杜宏让人把王胜的诗裱起来,挂在大厅中央,又让人取来百两银子,递到王胜面前:
“这百两彩头,王将军实至名归!”
“今日之后,你若在长安有任何需要,杜家定当全力相助!”
王胜接过银子,拱手道谢:
“多谢杜家主厚爱。这首诗并非我一人之功,而是边疆将士们的功劳——我只是把他们的辛苦,写进了诗里。”
这番话既谦虚,又再次强调了“边疆”的重要性,让在场众人更觉得他重情重义。
“王将军能否将这首诗赠与我”
王胜刚将诗稿放下,人群中便走出一个身着青衫的少年。他眉目间带着杜家特有的英气,身形挺拔却稍显稚嫩,正是杜宏的孙子、杜林的独子杜威。
十九岁的年纪,眉眼间满是对军营的向往——自小听祖父讲曾祖杜预平定东吴的战功,他便总想着能像先辈一样驰骋沙场,可祖父杜宏偏疼他这独孙,生怕他卷入战事,断了杜家香火,始终不肯让他接触军务。
杜威攥着衣角,目光落在案上的诗稿上,声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腼腆:
“王将军,您这首《长安春感?边疆忧》,写尽了边疆的苦与征人的勇,晚辈……晚辈想向您求这份诗稿,日后也好时时诵读,铭记边疆将士的不易。”
王胜看着他眼中的热切,不禁想起自已年少时的志向,笑着点头:
“少年有志,值得称赞。这诗稿便赠与你了,希望你日后能真正懂诗中之意,不忘家国。”
“多谢将军!”
杜威接过诗稿,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小心翼翼地将诗稿折好,藏进衣襟,仿佛捧着稀世珍宝,转身快步回到人群中。
刚站定,身旁一个穿着锦袍的世家子弟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趣:
“瞧你这高兴劲儿,不就是一首诗吗?”
“你不懂!”
杜威立刻反驳,随即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崇拜,
“这可不是普通的诗!你知道吗?昨日我出城东门,看到王将军的队伍在招兵,听士兵说,他们军纪严明得很,在雍州城时,就凭一千五百人,敢主动打一万人的匈奴,最后杀了近四千敌人,自已才损失不到百人!”
“什么?”
那世家子弟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一千五打一万还能赢?这战绩也太逆天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