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荣那边,我已落入敌营,他怎会信我清白?与其去他那里受委屈,不如嫁给真正能护着咱们部落的人。”
她没有说,这几日每晚和王胜的缠绵,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沉沦依恋,这几日每晚上被王胜拍臀鏖战半夜,居然越来越喜欢这种受虐的感觉了,那种被占有的刺激感,让她竟有些舍不得反悔。
“唉!.......”
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深深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愧疚:“都怪哥哥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这是我自已的选择。”
独孤婵笑着拍了拍哥哥的手背,
“明日你就能下床了,城外还有五千弟兄等着你带他们回家呢。”
“五千?”
独孤霸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
“我带出来一万弟兄,怎么只剩五千了?”
独孤婵的笑容淡了些,低声道:“上次战败,死了近三千,被俘了两千多,王胜说那些被俘的弟兄,愿意归顺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的……”
她没说完,独孤霸却已经明白了。
............
第四日的晨光刚漫过凉州城的城墙,带着几分料峭寒意。
王胜已从独孤婵的房间轻步走出,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晨露中泛着冷硬光泽。
他先是一套拳法打得虎虎生风,拳风裹挟着力道扫过院中的老槐树,震得叶片簌簌落下;紧接着抽出腰间陌刀,刀光如练,劈砍刺挑间尽是杀伐之气。
几个来回练完,他吐纳一口浊气,只觉浑身经脉通畅,神清气爽。
自他将双修之法传给独孤婵后,这草原女子骨子里的刚烈竟化作了独特的风情,每夜的缠绵都多了几分旁人难晓的酣畅。
收刀入鞘时,他转头便见独孤婵正扶着门框揉腰,宽松的汉人衣裙也掩不住她走路时微微岔开的姿态。
蜜色的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睫毛轻颤,显然是昨夜被折腾得狠了,连起身都带着几分酸软。
“腰酸了?”
王胜笑着上前,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指尖不经意划过她酸痛的腰线,
“刚练完拳,去城墙上转了圈,你哥哥城外那五千兵马倒安分,没敢靠近半步。走,一起去送你哥哥他,今日他便回草原了。”
独孤婵的脸更红了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拍开他不规矩的手,却还是顺从地跟在他身后。
穿过府衙回廊时,她悄悄拢了拢衣裙——裙摆,昨夜王胜不知疲倦的模样还在脑海里打转,——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沉沦依恋,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刺激感珍视的感觉,竟让她生出几分不舍。
关押独孤霸的院子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上,映出斑驳光影。
独孤霸正扶着墙慢慢走动,虽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唇上却有了几分血色,步伐已稳当不少,军医说骑马慢行绰绰有余。
见王胜与妹妹并肩走来,他扶墙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如骨,脸色瞬间铁青得能滴出墨来,猛地偏过头,不愿看那刺眼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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