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说要刻上花纹,送给将军当贺礼。
王胜笑着把杯子递给孙伯,又看向作坊里堆着的原料:
“不急,咱们先造一批出来,给弄到长安和洛阳的商铺去售卖。
如今朝廷局势不稳,外有虎狼环伺,我得多储备些银钱和粮草,至少保障咱凉州郡的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
“然后再试试做成其他的造型,如玻璃珠、玻璃瓶子......”
他抬头望向西北方,夕阳正落在戈壁尽头,余晖透过玻璃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窑火还在微微跳动,作坊里的笑声混着热浪飘了出去。
王胜拿起一个杯子,舀了瓢凉水倒进去,水在玻璃杯中清澈见底,看得士兵们惊呼不已。
“等着吧,”
王胜对众人说,
“过不了多久,咱们凉州造的琉璃,要比西域来的还好!”
他手里的玻璃杯映着夕阳,像捧着一团融化的星光,照亮了这西北边城的希望。
连着几日都在作坊里面吃住没有回府,今日是他的生日自已都忘记了,还是去年苏巧巧刚到他家时候问了一句,一直记在心里。
今日要是他再不出作坊,就会安排人来喊他回家了。
窗外的日头已经过了正午,余晖透过工坊的木窗,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斑。
他揣着锦盒快步往外走,脚步都比往日轻快几分,却不知此刻的校尉府,早已被一层暖融融的忙碌包裹。
天刚蒙蒙亮,校尉府后院的月亮门就被人撞开了。
雅娜一身鲜绿的胡服,揪着独孤婵的衣袖往前冲,杨凤提着裙摆紧随其后,三人踩着晨露直奔苏巧巧的屋子。
“巧巧姐!”
雅娜一推开门就嚷起来,发梢的银饰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今日是夫君生辰,咱们得给他个惊喜!”
苏巧巧正对着铜镜梳理发髻,闻回头,木梳还悬在发间。
她望着三个气喘吁吁的姐妹,噗嗤一声笑了:
“你们倒比我还急。”
其实她早记着这日子,前几日见王胜扎进工坊不出来,已悄悄吩咐厨房备了他爱吃的酱肘子和桂花酿,甚至盘算着若是黄昏还不见人,就让亲兵去工坊“请”。
“咱们要自已表演节目!”
雅娜拍着胸脯,草原姑娘的眼眸亮得像星子,
“夫君日日在工坊操劳,累得倒头就睡,咱们得让他好好乐呵乐呵!”
杨凤也跟着点头,指尖无意识绞着帕子:
“等宾客散了,咱们姐妹几个登台助兴,保准他欢喜。”
“哦?”
苏巧巧挑眉,放下木梳走到桌边,给三人倒了杯热茶,
“那我倒要问问,你们会表演什么?”
“雅娜你总不能上去跳草原摔跤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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