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从不输赌。”
“你个登徒子!”
“将军!”
帐帘被猛地掀开,王田一身戎装闯进来,刚要开口汇报,就看见自家将军的手拍在钱无双的翘臀上,
钱无双又气又羞,她捂着发烫的脸,脚步轻快地往帐外走。
王田瞥见钱无双红着脸跑出去的模样,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胜哥可以啊,看这架势,怕是要男女通吃!
王胜清了清嗓子,收起玩笑的神色,恢复了将军的威严:
“何事?”
“将军,张掖的两千人马已与我军汇合,加上您带来的战马配齐了步卒,总共八千骑兵!将士们都已粮草也装车完毕,随时可以出发前往西海郡!”
王田躬身汇报,余光偷偷瞟了眼案上的舆图,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幕,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
王胜走到帐边,掀开帐帘望向营外。
八千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甲胄在晨光中泛着金属的光泽,战马时不时喷着响鼻,蹄子踏在地上的声响汇成沉闷的惊雷。
他握紧腰间的剑柄,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贾南风的死期不远,司马伦的篡权也近在眼前,而他的第一步,就是守住西海郡,让这西北区域成为自已的大后方,在这乱世中打下坚实的根基。
王胜望着营中燃起的炊烟,眉头却始终紧锁——他很清楚,西海城的安危,拼的就是谁能更快抵达。
匈奴人向来狡黠,绝不会给他们从容休整的时间。
“传我将令!全速驰援西海城,昼夜兼程,不得有误!”
王胜的声音穿透营寨的喧嚣,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八千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营寨,朝着西海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将士们将干粮挂在马鞍旁,渴了就灌一口水囊里的凉水,困了就掐一把自已的大腿保持清醒。
王胜勒马走在队伍最前方,耳边是狂风呼啸和马蹄奔腾的轰鸣,心中却在盘算着路程——按这速度,五日可到西海城,可匈奴人,能给西海城五日时间吗?
行军至次日午后,一名传令兵浑身是汗地从前方奔来,马腹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见到王胜便翻身滚落马鞍,嘶哑着嗓子喊道:
“将军!”
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地赶到王胜面前,满脸喜色地禀报,
“酒泉郡的援军,整整一千八百名骑兵,据我估算,他们现在应该就在我们前方两日路程的地方!”
王胜心中一喜,但很快又皱起眉头,沉声道:
“按照他们的脚程,今日傍晚时分,他们应该就能抵达高领山的霞谷口了吧。”
“正是如此,将军!”
斥候连忙点头应道。
王胜略作思索,然后说道:
“嗯,希望他们能等我们到了之后,再一起进入霞谷。”
他心中暗自担忧,怕酒泉援军救人心切,不等他们赶到便独自冲入霞谷。
毕竟,如果匈奴人已经攻破了城池,并且在霞谷口布下了一道伏兵,那么这一千八百名骑兵恐怕就会陷入绝境,战局也将变得异常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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