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你信吗?”
王胜斜倚在营中案几旁,手中把玩着一枚从匈奴人那里缴获的兽首金符,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案上还摊着半幅西域舆图,墨迹未干的标注旁,放着个张掖本地果子,果香混着帐外的马粪味,倒也生出几分奇异的鲜活。
钱无双正低头擦拭着手中的信件,闻猛地抬头,杏眼圆睁,语气里满是嗔怪:
“瞎猜什么呢!这贾南风一党虽倒,可惠帝还端坐在龙椅上,洛阳朝堂有那么多大臣撑着,怎么会乱?”
她指尖的“嗒”地敲在案上,耳尖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自打王胜上次在校尉府被王胜识破了女儿身后,她就总被这男人有意无意地撩拨,偏生每次都占不到上风。
“要不咱们打个赌?”
王胜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案上,目光灼灼地锁住她。
他早想拿下这机灵剔透的姑娘,钱无双掌管的天机阁遍布全国,甚至草原都有消息来源,这西北到西域,消息比朝廷的驿马还快,更重要的是,这姑娘的聪慧和韧劲,让他打心底里稀罕。
可钱无双性子慎重,寻常撩拨只当玩笑,不逼她一把,怕是永远只能隔着案几说话。
“赌什么?”
钱无双强装镇定,指尖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怎会看不出王胜的心思,只是天机阁少主的身份让她不得不谨慎,若是真要依附一人,王胜的文武双全和那支精锐的军队,确实是最优解——只是这台阶,得对方给得漂亮。
“就赌贾南风倒台后,不出十日必被斩首,而且日后司马伦定会篡权称帝!”
王胜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洞悉历史的笃定。
帐外的风卷着沙尘拍在帐帘上,发出“呼呼”的声响,更衬得这话惊世骇俗。
钱无双手里的纸张“哗啦”一声散在案上,脸色瞬间煞白,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这些话你都敢说!要是被人听去,满门抄斩都不够!”
她掌心的凉意触到王胜的唇,又像被烫到般缩回,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眼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这男人的消息,从来就没错过。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王胜捉住她缩回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赌注我来定:若我赢了,贾南风被捕十日内伏诛,你便从了我,做我的女人,天机阁与我王家共进退。”
“你……这么有把握?那要是你输了呢?”
钱无双的脸颊烧得滚烫,挣了挣没挣开手腕,索性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我输了?”
王胜笑出声,松开她的手腕,指了指舆图上的西域古道,
“你天机阁从西北到西域的所有开销,我一力承担。”
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王胜这话算是把姿态放得极低——天机阁光西北至西域这一区域每月的运转费用就要数千两银子,王胜若输了,等于给天机阁减少了三分之一的开销,这哪里是赌注,分明是给她的定心丸。
钱无双咬着唇憋笑,面上却故意板起脸:
“成,就这么定!”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能掐会算。”
“如今贾南风被捕已过五日,等下次天机阁的信到了,便知分晓。”
她说完就要起身,想借着转身掩饰脸上的笑意。
王胜怎会放过这机会,伸手在她翘挺的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触感紧实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