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抱着孩子,瘫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双眼,却连哭泣都不敢大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匈奴兵粗暴地将她拖拽。
不远处的富庶区域,更是成了匈奴人抢掠的重灾区。
阿古通骑着高头大马,眼神贪婪地扫视着眼前的豪宅。
他挥手示意部族的人上前,几千人如饿狼般涌入各个院落。
金银珠宝被随意塞进布袋,名贵的丝绸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值钱的摆件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一个老掌柜死死抱着装着账本的匣子,跪在地上哀求:
“求求你们,不要毁了我的铺子,这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
阿古通冷笑一声,一脚将老掌柜踹倒在地,
“你的心血?现在都是我们的了!”
说着,他一把夺过匣子,扔给身边的士兵,继续指挥着手下抢掠。
与此同时,西海校尉府内,西贤王达尔嘎端坐于大堂的主位上,目光锐利地盯着桌上的沙盘和墙上挂着的西北军事地形舆图。
烛火跳动,映照在他脸上,时而明亮,时而阴暗,让人看不透他心中的盘算。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在舆图上不断游走,当目光落在张掖、酒泉路途中那片隔阂两郡的山脉,以及唯一进出的高领山霞谷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达尔嘎低声自语,脑海中已然有了计策。
他深知,攻打西海城时,对方必定会派出求援人马,而这霞谷,便是援军驰援的关键通道。
若是能在此处设下埋伏,定能给大晋援军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攻打西海郡时,他们派出的求援人马,现在大晋的援军有消息吗?”
达尔嘎抬头,看向身边负责情报的将领,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将领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道:
“回贤王大人,斥候刚刚来报,五十里内没有发现援军的踪迹,这次我们的探查范围比平时扩大了近一倍,绝无遗漏!”
达尔嘎轻轻点头,手指指向舆图上的高领群山,
“这高领群山距离西海城五十里,是我们此次监视探查的最远处,就是为了防止攻城时被援军偷袭。”
“如今看来,我们的安排倒是稳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最近的张掖和酒泉郡到这里最快也要四天,到达这霞谷估计要三天。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们能如此之快地拿下西海城。既然有人要来驰援,我们岂能辜负了他们的‘热情’!”
“速去召集五个部落首领来开会!”
达尔嘎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将自已的计划付诸实施。
“得令!”
传令兵立快步走出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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