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缴获的金银珠宝合计有五十万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看来匈奴人把城内的富商富户都搜刮了一遍,现在这些财富又回到了自已手中,正好可以用来补充军饷,改善士兵们的装备和生活。
就在这时,王虫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还有将军,我们还俘获了一千多匈奴女人。”
王胜微微一怔,随即皱了皱眉。
他沉思片刻,说道:
“将这些匈奴女人单独看管起来,等后续安定下来,再想办法处理她们的去处,就安排她们在城内做点力所能及的活计,给她们一口饭吃,以后这些女人还可以配亲给自已的士兵们!”
王虫连忙点头:
“属下明白!”
......
西海城的战火硝烟尚未散尽,远在千里之外的洛阳城,却沉浸在一场截然不同的风暴之中。
这座帝国的都城,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政变,空气中还弥漫着权力更迭的紧张气息。
尚书省的议事厅内,几份八百里加急的战报被随意地放在案几上,封皮上“西海郡告急”的字样格外醒目,却迟迟无人翻阅。
厅内的官员们或低头沉默,或相互交换着眼色,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谨慎与不安。
谁都清楚,此刻的洛阳,早已无暇顾及边境的城池得失。
“西海郡被匈奴人围攻,西海城危在旦夕?”
一名老臣犹豫着拿起战报,轻声念出内容,语气中满是担忧,
“还有王胜将军率兵驰援的消息……这西海城若是丢了,西北边境怕是要乱了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低声反驳:
“大人,如今京都刚经历政变,赵王殿下正忙着稳定局势,哪里还有精力管西北的战事?”
“再说,那西海城远在千里之外,就算匈奴人占了西海城,短时间内也威胁不到洛阳,当务之急是稳住朝堂才是!”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议事厅深处的一道珠帘——珠帘之后,赵王司马伦正端坐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仿佛对厅外的议论充耳不闻。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刚刚掌控大权的王爷,此刻心中正盘算着更重要的事。
司马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榻边的扶手,脑海中反复浮现的,不是西海城的战事,而是被囚禁在金墉城的皇后贾南风。
自政变成功,贾南风被废黜囚禁以来,已经过去了六日,可司马伦始终觉得这颗“毒瘤”一日不除,自已的权力就一日不稳。
他想起贾南风掌权时的狠辣手段,想起那些被她迫害的宗室与大臣,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这个女人,绝不能留!
“来人。”
司马伦突然睁开眼睛,声音低沉而威严,
“去金墉城,给贾南风送一杯‘鸩酒’,务必看着她喝下去。”
身旁的侍从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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