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柳嫣也跟着笑,饱满的胸脯因笑意微微起伏,
“当晚清萍姐和你圆房,我和清玉、陈沁就挤在堂屋的草铺上,半夜还被冻醒了呢!”
李清玉笑得直不起腰,指着钱无双道:
“你现在信了吧?”
“当初我们嫁过来时,比寻常农户家还寒酸呢!”
钱无双咂咂嘴,满脸不可思议,她自小锦衣玉食,认识王胜时,对方已是作坊林立的富户,带兵送贡品去洛阳的副曲正了。
实在没法将眼前的将军和“穷光蛋”联系起来。
王胜看着几人笑作一团,拍了拍手:
“吃饱了就随我来,给你们看个秘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四人对视一眼,眼里都藏着好奇。
王胜发明的望远镜、改良的造纸技术,发明了豆腐、雪糖、精盐、玻璃,哪一样不是前所未见?
只是一只也没有去详细探寻,他的“秘密”,定然非同小可。
钱无双更是按捺不住,率先站起身,连帕子都忘了拿。
夜色沉沉,一行人提着灯笼往库房走去。
库房建在院子最深处,由两层青石砌成,如今安排有民兵时刻值守。
见王胜前来,值守的民兵连忙躬身行礼。
“打开库房门。”
王胜吩咐道。
李清萍从腕上取下一串钥匙,挑出最粗的那把,插进沉重的铜锁里,“咔嗒”一声,锁芯弹开。
“你们在外守着。”
王胜对民兵吩咐道,随后领着四位女眷走进库房。
烛火点亮的瞬间,四人都下意识眯了眯眼,库房里整齐排列着数十个木架,每个架子上都码满了银锭,白花花的银子反射着烛光,晃得人眼晕。
这便是莽山村作坊大半年的收益,足足有六十万两。
“夫君是要给我们看存银多少吗?”
钱无双绕着木架转了一圈,伸手戳了戳银锭,冰凉的触感真实无比。
她实在猜不透,这些银子能有什么“秘密”。
王胜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你们看好了,这些银子都在架子上摆着吧?”
四人齐声点头,眼里满是疑惑。
“别眨眼。”
他话音刚落,便意念一动——下一秒,木架上的银锭竟开始凭空消失!
先是最上层的银锭浮起半寸,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他的储物空间,紧接着,整排的银锭如同被无形的手扫过,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过呼吸间,原本堆满银锭的库房,就只剩下空荡荡的木架。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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