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下早已排开了浩浩荡荡的迎接队伍。
最前头是穿青色官服的官吏们,手里捧着印着“欢迎”二字的朱红木牌,身后跟着佩刀的衙役和披甲的兵士,队列站得笔直。
再往外,是挤得水泄不通的百姓,老的拄着拐杖,少的被爹娘举在肩头。
手里都攥着些东西,有裹着热饼的油纸包,有装着干果的布囊,还有妇人手里端着的陶碗,碗沿冒着袅袅热气。
“王将军来啦!”
“王将军!”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百姓堆里立刻炸开了锅,孩子们举着用红纸剪的小旗子蹦跳着,老人们则踮着脚往前凑,眼神里满是期盼。
县令杜林穿着件簇新的七品青绸官服,腰间系着墨色革带,因为急切,袍角都被风吹得翻卷起来,
他领着一群官吏快步迎上前,双手抱拳时腰弯得极低,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王将军!您可算来了!雍州百姓盼您好些日子了!”
他身后的校尉赵刚更显急切,压根等不及官吏们见礼,迈开大步就冲过来,隔着两匹战马就伸开了胳膊,粗声大嗓地喊:
“王将军!可把你盼到了!”
“上次若不是你带着弟兄们驰援,雍州这城门楼子早被匈奴的马蹄踏平了!这次来要多留几日吧!我来招待你们。”
王胜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刚站稳就被百姓们围了上来。
一个拄着枣木拐杖的老汉挤到跟前,颤巍巍地把手里的布包塞进王胜手里:
“将军,这是俺家老婆子连夜烤的胡饼,里头夹了芝麻,可好吃了,您带着路上垫肚子!”
旁边个穿粗布棉袄的妇人端着陶碗递过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姜汤:
“将军和将士们一路辛苦,喝碗姜汤暖暖身子,驱驱寒气!”
几个半大的孩子在人群里,蹦跳着喊:
“将军威武!杀尽匈奴!”
王胜接过胡饼和姜汤,鼻尖萦绕着食物的香气和百姓的热忱,心里暖得发烫。
他抬手朝众人拱了拱手,声音洪亮:
“多谢乡亲们!保护家园是我们应该做的!”
阳光穿过人群,落在他脸上,也落在百姓们笑盈盈的脸上,城门下的喧闹与暖意,成了这征途中最动人的风景。
杜林拉着王胜的手往城里引,语气里满是感激:
“犬子杜威在您麾下,劳您多费心了。”
说话时眼神发亮,他早听说儿子在军营里立了功,这都是托了王胜的福。
当晚的接风宴摆得极丰盛,席间杜林频频敬酒,赵刚则拍着胸脯保证:
“将军要过雍州,需多少粮草,尽管开口!”
“我这就暂住一日,明日就启程去长安!”
“今夜咱们不醉不归,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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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启程时,百姓们夹道相送,王胜勒马回头,见雍州城门在晨雾里愈发清晰,心里暖烘烘的,这便是百姓的认可,比任何封赏都金贵。
上次的解救雍州城,最终没想到有这么好的名声留在这里。
“看来以后要是自已若来这里掌权,百姓们都会心悦诚服的。”
“看来以后还是要多攒些名声,能不战而破是最好的攻城策略。”
又走了三日,长安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长安西门外的军营里张耳,李虎立刻迎上去:
两人的甲胄上还沾着泥土,见王胜进来,“噗通”一声双双跪地,声音里满是激动: